楊成子用手掌感知著陳三的魂魄,魂魄力已經有所恢復,相比那晚已經充盈了許多,只是小狐狸還是沒有意識。
手上的屍氣已經退散的差不多了,這幾日喂他喝下的水都有楊成子的道血,對於淨化屍氣,道血比那糯米水好用多了。
“死陳三,你總算醒了,你想嚇死我們嗎?打個邪師,你至於傷成這樣嗎?”常玉眼淚汪汪的嘀咕道。
楊成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看著虛弱無神的陳三說道“魂魄已經穩住了,把身子養好就行了。”
陳三想要張嘴說什麼,可是沒力氣,後來幾人才知道他冷,非常的冷,而且很餓。
呂開泰坐在凳子上並未起身淡淡的說了句,“這小子命真大!”
又是兩日的修養,陳三能自己吃東西了,精氣神也好了很多,而且那手不知是不是還殘存著屍氣,並未感覺到疼痛。
恢復的差不多了,楊成子滿肚子的疑問便要問出來,先要問的便是當時怎麼回事。
“我說你當時怎麼回事?那道家先祖的神念為何提前消散了?”
楊成子擰著眉頭問道,聽得出來這事很重要。
“我不知道啊,我用請神術沒意識,你問我怎麼了,我怎麼會知道,我醒過來就看到她倆哭得稀里嘩啦的,還以為我死了呢。”陳三打趣的回道。
“哼,你這傢伙就是不靠譜,每次最嚇人的就是你,動不動幾天不醒,不知道你是不是裝睡。”常玉噘著小嘴埋怨道。
“嘖,誰裝睡了,所以我才不樂意去!還不是你相公非讓我去的!就是你,你看我受那麼重的傷,要是傷到了我英俊的相貌怎麼整?”陳三一臉嫌棄的看著楊成子。
“你放心,陳馨丫頭不是那麼膚淺的人,再說你那張臉皮那麼厚,什麼神兵利器才能傷了你的臉?不可能的事,別瞎說。”
“來,藥已經涼了,把它喝了,你氣血大虧需要大補,這方子恐怕還要喝上幾副。”
陳馨把藥端到了陳三的嘴邊,陳三一臉煩悶,這幾天最不想幹的事就是喝這烏漆墨黑的藥了,聞著不怎麼樣,喝起來更是苦的犯惡心。
陳馨怕他不肯喝還給想了個法子,從他兜裡偷偷拿了五十兩銀子出來,給了呂開泰。
下了個套,讓呂開泰故意刺激陳三喝藥,就以那銀子作為賭注,喝一次給他五兩,喝一次給他五兩,要不說打蛇要打七寸呢。
陳馨隨便一琢磨,陳三的七寸都被她捏的死死的,難喝歸難喝,那五兩銀子得掙!
“對了,那三個邪師怎麼樣了?”陳三看著楊成子問道。
“死了兩個,逃走了一個。”
“逃了?你怎麼能讓他逃了呢?你又沒受傷,為何不追他?”
“誰說我不想追他了?那傢伙偷襲了你,我只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你,回過頭那傢伙都不見了我上哪找他去,而且你被長釘刺中後血流不止,我不得先救你,你死了我怎麼向陳馨交代?”說著楊成子也是一臉嫌棄。
“嘖,怎麼還賴到我頭上了,而且是哪個殺千刀的跑了?”
“就是那個小個子,本來他必死,還不是你突然不動了,不止術法停下了,連神念都消散了。”
“什麼,那小個子逃了?完了完了完了,這傢伙那麼陰險還用暗器,我還嘲笑了他兩句,他一準要來找我算賬,走走走,我們趕緊上路,我可不想再碰到他。”
陳三說著撩開被子就要起身,可力氣還沒恢復多少,腳愣是沒抬起來。
“嘖,你別說走就走的,你走的動麼你?呂開泰在這,你怕什麼,不就十兩銀子麼,瞎操心什麼?”
“我……你們弄點肉來,我感覺我沒力氣是因為沒吃肉,弄兩個肥鴨腿我保準走得動。”
“得了得了,一會飯菜就來了,你吃得下你就吃吧,不過陳馨丫頭好像不讓你多吃肉,恐怕你想吃個飽那是不可能的。”呂開泰喝著茶說道。
陳三聽呂開泰這麼說,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身邊的陳馨。
陳馨溫柔的說道“肉要吃,但不能吃太多,你大病初癒,一直躺在床上沒動過,吃多了肚子要是漲起來你會很難受的。”
“肚子還會漲啊?”
“那是自然,又不是不給你吃,吃一個吧,讓你解解饞。”
“你就知足吧,相公都不吃肉,你吃個鴨腿就不錯了,別貪心不足的,欲速則不達,你聽過沒?”常玉問道。
陳三一臉傻樣的搖了搖頭。
楊成子皺著眉頭便把常玉拉走了,嘴裡還嘀咕道“你對牛瞎彈什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