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阿魯撒徹吧?”
一行人飛過一坐古韻悠然的城市上空,看著如今蒼涼破百的城區,還有那依舊莊嚴神聖的教堂,李天下突然感慨的問道。
新加入隊伍的裴盛年感嘆道:“是啊,以前來過這裡幾次,還和這裡的真理教交過手,沒想到那麼強盛的一個門派,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穆恩威廉接著說道:“真理教的實力確實很強,只是沒能撐的過山海盟的圍攻。”
“你是說,這個真理教不久前才被摧毀?”李天下詫異的問道。
穆恩威廉點點頭,悔恨的說道:“自從山海盟突然得到了兇獸大軍後,就一直在逐步蠶食還倖存於世的修行勢力,這一年的時間,幾乎滅了所有的修行勢力,前不久他們圍攻真理教的時候,我們西方四大勢力曾有過溝通,是否要合併一處共同抵抗,但在一些矛盾的地方,彼此都不願妥協,又以為在滅了真理教之後,山海盟一定會休養一段時間才會再次動手,哪想到他們一日未停,轉頭就將我們四方勢力圍困,再想合在一起,已經太晚了。”
“嗤~早就叫你們多讀讀我華夏的《孫子兵法》,也不至於落得今日這般田地。”玉缶嗤之以鼻。
李天下卻恍然大悟道:“本來我還一直納悶,東瀛那一戰之後,實力暴漲的金未陽怎麼沒了動靜,原來是在清理落單的勢力。”
“奶奶的,都怪當時老子實力不濟,這一次,一定要捏爆這群畜生。”褚戰先義憤填膺的說道。
“老褚說的是,那種感覺,太窩囊了。”李千手恨恨的說道。
“不能再叫那樣的事情發生了。”少矢握緊了拳頭。
惟有知禮還算理智,告誡道:“你們幾個不要太莽了,別忘了家裡還有一座城的人在依靠你們守著,等我們再回去的時候,說不得已經突破十萬人了。”
知禮的話裡,自私帶著無私。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眾人已不再是能由著性子來的人了,他們的身後也不再是幾千人的小門小派,而是十萬以上的鮮活生命。
穆恩威廉卻在眾人的話語中聽出了重要的資訊:“你們?東瀛覆滅的時候你們也在?”
李天下輕輕頷首,指向了旁邊兩人,以及身後的一眾紅甲聖衛。
“神田佑京是陰陽神宮的唯一傳人,草薙寰衣和身後的大部分紅甲聖衛們都是草薙家僅剩的族人,至於八木忍村全部戰死,只留下了三百遺孤,現在生活在天下城中。”
談及心中的傷痛,神田佑京和草薙寰衣均是露出了悲傷的神情。
“什麼?!這麼強的實力都覆滅了,那。。。那。。。”
隨著近距離的接觸,穆恩威廉對於這一隊三百多人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定的概念,都是一幫可以被稱為變態的天才高手。
李天下知道他的意思,輕笑著安撫道:“不必驚慌,我們的實力都是在離開東瀛之後才提升起來的,否則孰勝孰負,也未可見得。”
血紅的小葫蘆還掛在胸口搖晃,直到現在,每每想起了那個頂天立地的俊美身姿,他的嘴角不經意還會掛起一絲微笑,但心裡卻泛起陣陣的抽痛。
“再向前一千公里就是勇者聯盟被困的城市,我們。。。我們必須要在這裡改路,繞過去了。”
穆恩威廉咬著牙說道,雖然他也很想出手援助,但他拼死衝出重圍去華夏求援,為了自己的族人,他不得不暫時懇求李天下他們放棄勇者聯盟。
李天下默然,朝著北方飛去,他的心中有著許多模稜兩可的計劃,卻沒有任何一種是要優先解救勇者聯盟。
然而剛剛飛出去百公里,他卻突然神色一動,停在了空中,看向遠方一條滾滾奔流的大河問道:“那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