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身絕世舞藝絕非她前世學會的,而是原主自帶的好貨。
她有些顛覆了對原主的認知。
既然她有這樣一身舞技,還習武多年,連破陣曲如何演奏都知道——她剛才完全是憑著記憶中破陣曲的節奏點來展示動作的。
她又為何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欺凌弱小的無腦小姐呢。
扮豬吃老虎嗎?
探究的看了眼對面坐的眾位皇家子弟,她忽然不確定原主是否還與哪位皇子有過私情。
這一看就看見了虞以安緊盯著自己的深沉眼色,安喜渾身一抖,覺得最好還是不要吧。
如果她和其他皇子有牽扯,那她家虞以安不得撕了她?
也許安喜意識不到,也有可能是不想意識到,她的潛意識中已經把虞以安當作自己生命的一份子了。
感受到來自背後的那道似乎是要吃人的灼熱視線,安喜挑釁似的端起酒杯來衝著虞以洛的方向舉杯示意。
她是真的想好好感謝一下徐離,今日她原本的計劃是有驚無險的過了關便算是完事兒,誰知道徐離和她那個幕後推手一手將她送上了名譽的頂峰。
徐離挑釁她無可厚非,她錯就錯在不該一併侮辱了所有的京中小姐,高官家裡的女孩子們再溫婉,說白了多數都是為家族前程培養的入宮爭寵的未來娘娘,哪一個又是省油的燈了?
現下安喜公然駁斥了徐離的顏面,算是為京城貴女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相信不久就會有各式請帖送到清熹閣。
人們總是這樣的,當一個人比你優秀的足夠多,他們的情緒就會由嫉妒不屑轉換為景仰,古人也是如此。
收到了虞以洛的微笑示意,安喜心情愉悅的專注在自己的滿桌子菜上,有一道綠豆冰她很喜歡,趁著虞以安不注意她趕緊多吃了幾口。
虞以安管得寬,不准她多吃涼物。
說起來這皇室八位皇子公主裡,說得上與虞以安有幾分相像的就只有八公主虞以洛了。
想起虞以安,安喜條件反射的朝他的方向多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正好撞見虞大爺一臉平淡的看著自己。
雞皮疙瘩順著後脊樑爬到了脖子上,安喜不由得一縮。
每當他這副表情,準沒什麼好事兒。
好笑的看著對面的人兒在觸及自己目光的那一剎那低下了頭——很好,她還知道害怕呢。
正欲舉起手中的酒盅一飲而盡,卻聽得耳邊傳來二皇子低沉卻猶如古琴版讓人心安的聲音。
“看來這安喜安郡主很怕你呢七弟。”
京中傳的最快的便是桃色新聞,安喜與虞以安的私會早已不是什麼秘聞。
“二哥是無事可做了?”虞以安冷冷的斜了自家二哥一眼。
二皇子名為虞以辰,雖然按長幼順序是排在第二位,但實際上與虞以安是同一年出生的。
大虞朝子民至今提起來此事還會津津樂道,虞哲在大虞元年先後得了六個皇嗣,二皇子到五皇子四位皇嗣皆是虞哲在行軍途中與幾位重臣之女孕育的,搬入皇宮沒幾個月便紛紛落地。
六皇子和虞以安是在元年末尾出生的皇嗣,自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宮裡再也沒出過皇嗣,一直到大虞三年才得了八公主虞以洛。
自八公主之後,正值壯年的皇帝再也沒有過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