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經常後悔.明心中一片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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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是無邊的黑,無月也無星。
此時正值吃飯的時間,醫院附近的飯店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飯店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包廂內卻顯得要安靜得多。
空調的冷風呼呼的吹著,桌上擺放著美食。
屈靜韻一口喝下冰涼的啤酒,臉蛋微紅,啤酒下肚,隨後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大聲喊道:“爽”
“來來來,凌大哥,別客氣,多吃點,不夠再加菜”屈靜韻豪爽的對凌蕭道。
凌蕭微笑著點點頭,直說好。
“小明啊,多吃點,長胖胖,瞧你瘦的”她一邊說一邊給嚴明夾著菜。
嚴明無語的看著屈靜韻,這妹子從進來就開始喝,目前為止已經喝了三瓶了,而現在距離他們進入包廂還不到十分鐘。
“來,我敬你們兩個一杯,祝你們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屈靜韻站起身端著酒杯極其豪氣的說道。
嚴明扶著額頭,“靠,大姐,你這是敬酒呢?還是祝壽呢?”
“啊,不好意思,說錯話了,重來”屈靜韻道:“祝二位,百年好和,早生貴子,幹了!”
得,越說越偏了。
她喝完了酒,看著另外在喝飲料的兩人,“喂,你們兩個怎麼跟個娘們似的,喝什麼飲料啊,喝酒啊”
嚴明道:“大姐,我現在還是病患,你讓我喝酒?我看你是馬尿喝多了吧?”
凌蕭道:“今晚還有事情要處理,不能喝酒,只能以水代酒了,不好意思啊”
屈靜韻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沒勁,都沒人陪我喝酒,哼,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凌蕭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嚴明給她夾了菜,勸說道:“大姐,這店是你找的,菜是你點的,錢是我付的,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些吃了,我就打爆你的貓頭,以祭奠我花出去的幾千塊”
“切,沒勁”屈靜韻夾著菜送入了嘴裡。
嚴明轉頭對凌蕭道:“今晚咱們怎麼辦?”
“今晚我打算就待在醫院,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兔,找到執念靈”
“哦,那你加油,對了,如果找到執念靈,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有些問題要問她”嚴明道。
凌蕭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酒足飯飽,嚴明看著趴在桌上已經喝得上頭了的屈靜韻。
“大姐,你家在哪兒?用不用我找人把你送回去?”
“不用”屈靜韻擺擺手,“我今晚跟著你們兩個”
“你不回家嗎?”
“不回,萬一那個女人今晚跑到我家來找我呢?那太可怕了,我不回去”屈靜韻搖搖頭。
“要不咱們拿個粉紅色的袋子把她套進去,然後裡面塞入幾塊大石頭,用繩子捆好,丟到橋下去”嚴明問凌蕭道。
“喂,你這個混蛋,我都聽見了,你想拋棄我”屈靜韻指著他道。
“沒有,我只是想帶你去遊個泳,沒有別的想法,你放心”嚴明笑呵呵的說道。
屈靜韻踉踉蹌蹌的站起身,走到了嚴明身前,她醉眼朦朧,嘿嘿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