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被逃了十多位盧家騎兵,這是我的失職。”
王陽無比自責道。
“這不怪你,騎兵始終是騎兵,儘管他們馬匹不如我等,但分之而逃,也很難一一擊殺。”
秦祖來慢條斯理,而後再次說道:“說說其他事情吧。”
“比如這一次戰鬥,我們還有什麼收穫?”
“諾。”
王陽無比自責道。
“這不怪你,騎兵始終是騎兵,儘管他們馬匹不如我等,但分之而逃,也很難一一擊殺。”
秦祖來慢條斯理,而後再次說道:“說說其他事情吧。”
“比如這一次戰鬥,我們還有什麼收穫?”
“諾。”
王陽拱手,回道:“收穫有銀子十八箱,但我知道您不需要,故此也就沒動。”
“除此之外…………”
王陽欲言又止。
“說!”
秦祖來大喝。
“是,此次除了銀子之外,還救出二十八位女子,她們……她們被發現時衣衫襤褸、目色蒼白無力。”
王陽很是委婉。
即使在委婉!聽到的人也能瞬間會意!
這群土匪,還真是快活。
秦祖來目露兇芒。
可惜被跑了十個土匪。
這真是不該!居然讓禍害遺臭千年!
這跑出去,不知道又能生多少事端。
而且也會像盧家傳出是他秦某人所為。
真的是不該!!
可沒辦法。
始終不是聖人,根本做不到完美。
看來,最近得多陪陪丫頭了。
她傻乎乎的,保不準會被盧家給記恨上報復,更甚至直接綁架。
秦祖來鷹目微顫,搖了搖頭不在多想。
而後吐口氣道:“今日熱身完畢,回家吧,那十幾個土匪就別管了,我們並不知道他們身後還有沒有埋伏,今日就這樣的。”
說到這裡,秦祖來轉身,目色變得有些柔和。
“對了,王陽。我記得你還答應和我夫人準備下午插秧,咱們得趕快回去。”
“我家丫頭就這樣,管也管不了,下午插秧的時候,你記得多多注意她的情況,她身子弱,如果發生問題必須第一時間得到解決。”
“另外那些土匪擄掠銀子,就全交給姑娘們處理吧。”
聞得此言,王陽微微一愣。
“明白,大人!我一定時時刻刻注意夫人狀態。”
他目光變得複雜,很是不解的再次說道:“大人,難道我們就這麼放任這些姑娘在這裡?不把她們送至最近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