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寒冬幾人都愣住了,巖昊天時隔幾年竟是再一次衝上去要打他。被千曉楠幾人趕緊攔住。
“老頭兒!你逗我玩呢!?老子七十萬就買你一句廢話啊!?”巖昊天衝著白叄吼道。
白叄則是一臉奸笑的揮手示意巖昊天冷靜一下,對巖昊天說道:“哎呀,巖大老闆。您這脾氣怎麼還跟幾年前一樣啊。你們不是還有個問題嗎?”
琴音兒拼命攔著巖昊天,聽了白叄的話安慰道:“對對,還有個問題,還有個問題呢!”
巖昊天這才冷靜下來,看著眼前老頭兒。
“你們的第二個問題……”白叄見眾人安靜下來又開口道:“第二個問題是,李一凡近期的動向對吧?”
“快說。”楚心瀛道。
白叄點點頭:“好好好,近期動向……”白叄說著想了想:“嗯……應該還有幾天就入秋了吧?”
一行人本來都等著白叄說出第二個訊息,卻沒想到白叄突然反問了這麼一句有的沒的。
“入不入秋關你什麼事啊?趕緊說訊息。你拿錢不辦事的?”寒冬不耐煩道。
白叄被寒冬罵了個不知所措,反應了一會兒道:“我這不是正在跟你們說嗎。”
“李一凡的動向跟入秋有什麼關係。”千曉楠問道。
這李一凡的名字從他嘴裡叫出口總覺得彆扭,往日裡他都是一凡一凡的叫著,可今天看了天亞契神院所發生的一切,他卻說什麼也叫不出來了。
“當然有關係了。快點快點,還有幾天入秋?”白叄衝著眾人催促道。
“兩天。”林心蕊第一個回答道。
白叄聽了思考片刻:“這麼快啊?”
“什麼這麼快啊!?你倒是說正題啊!”巖昊天嚷嚷著。
“知道了,知道了。”白叄不耐煩:“你們兩天後,也就是入秋的第一天。李一凡那天會去東海。你們也去就應該可以碰到他了。”
楚心瀛聽了皺皺眉:“去東海?他為什麼去東海?而且還是在入秋第一天去。”
白叄則是兀自靠在躺椅上搖晃著道:“兩個問題問完了,再問……還得給錢。”
楚心瀛被白叄這句給頂了回去,水泉兒因為李一凡的事情已經悲痛欲絕,一路上哭了好幾通。此刻聽著白叄這句話忍不住道:“你也太貪了吧!……”
“貪點好啊。你們問不問啊?”白叄靠在舒服的靠在躺椅上說道:“問的話就給錢,不問的話就快滾蛋。”
楚心瀛從來都是養成了名門望族的高貴之氣,見這老頭兒確實已經說明白了幾個人所問的兩個問題,此刻又下了逐客令轉頭就要走。與楚心瀛性格大致相同的墨銘哲見了楚心瀛的樣子自然也是回頭欲走。可兩個人剛轉過身,卻被寒冬給攔住了。
“幹嘛啊?”楚心瀛不明白寒冬何意,問道。
寒冬卻是一臉賤笑對二人輕聲道:“我來。”
相比楚心瀛和墨銘哲,寒冬雖然也同屬名門大宗,但卻像是個從小沒怎麼受到過家教的孩子,辦起事情來跟楚心瀛和墨銘哲二人的有條有理差的太多。
只見寒冬走到白叄面前緩緩蹲下身子,笑道:“我說……老爺爺啊,我們呢,都給了你這麼多錢了。你就再贈我們一個訊息怎麼了?就一句話的事,您也不吃什麼虧啊……”
白叄看著寒冬冷笑,罵道:“從我這不給錢就要訊息?小子。老頭子我可不吃這一套啊!快滾!”
寒冬的一陣耍賤被這老頭兒輕鬆化解,即使眾人心情都不是太好卻還是被逗得紛紛忍不住笑著。
寒冬則是緩緩起身,對白叄略帶威脅的道:“老頭兒。敬酒不吃你吃罰酒是吧?軟的不行你可別逼我來硬的啊!”寒冬說著象徵性的揉了揉拳頭。
戴沐沐看了寒冬此番無賴的樣子以為寒冬是要打這老頭兒,心中想著雖然這老頭兒的確是格外的欠揍了一些,不過也不至於被寒冬給打一頓啊!不禁衝寒冬問道:“寒冬……你要幹嘛啊?要不……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