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運從噩連山回到學宮之後,他曾託黃鐘玲去查閱詭眼千面的事情,這些內容,便是黃鐘玲告訴他的。
他到現在都記得,黃鐘玲告訴他這些訊息時,那句幽幽的話語,“能殺死詭眼千面的人,足以受世人感恩。”
唉,黃鐘玲就是如此聰慧。
那是他第一次聽到詭眼千面這個名字。
如今,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從錢齊的嘴中。
可想而知,嚴茹與王小波是何等震驚。
這種堪稱傳奇的生物,是怎麼被王運殺死的?
什麼?你說不是你殺的?那怎麼會在你手中的,還正好是一對。怎麼,路邊撿的?這麼巧?
“額,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王運想到幻境中的一切,面對著兩位友人一臉的讚歎和好奇,弱弱的找了個理由。
嚴茹和王小波默默點了點頭,這種問題,追尋沒有意義,既然王運都肯在他們面前展示此寶,剩下的細節,他不願說,他們自不會追問。
但是!
兩人眼中一道精芒閃過,灼灼的盯著錢齊。
你怎麼可以把這種能招來殺身之禍的東西,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你這不是害王運嗎!
興許是目光過於銳利,興許是錢齊終於從詭眼千面眼珠的沉浸中醒了過來,總之,他醒了過來。
“啊?怎麼了?”
錢齊話音剛落,立馬反應過來,他這才意識到在他沉浸之時喃喃著說的是什麼內容!
登時,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一瞬間刺向嚴茹與王小波。
哦,不對,嚴茹沒事。
錢齊調轉視線,灼灼的盯著王小波。
“我……我怎麼啦?”
王小波完全沒明白為何一個罪魁禍首會理直氣壯的對他強勢起來,在這種懵逼中,他下意識的問道。
“跟著我念的寫。”
錢齊上前一步,瞬間來到他面前,抓起他的右手。
王小波愣神的功夫,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有鮮血慢慢滲出。
“以我身魂為紙,以我血為字,以我靈為章,訂靈誓之約:我,等等,小子你叫啥?”
王小波嘴角一抽,錢齊的前兩句話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但說道“靈誓”時,他就一切明瞭了。
身為王運的腦殘粉,為王運訂下靈誓,根本不算事。這也是王運一邊在極力勸阻,他一邊卻堅定書寫的原因。
但是!
我差點就寫下等等了啊!我的心頭血不要錢的啊!
他默默的在面前的虛空中,在“我”之後寫下“王小波”,轉頭看向錢齊。
錢齊早就鬆開了他的胳膊,對他毫不猶豫便書寫靈誓的行為,對王運聲色俱厲的讓王小波停下的舉動,他一時間也有些感觸,在控制著王運遠離王小波的同時,心裡默默的閃過一句“這樣的事情,也就發生在這些孩子身上了。”
“以我身魂為紙,以我血為字,以我靈為章,訂靈誓之約:我,王小波,將今日關於詭眼千面一事的所有見聞,永鎖心間,永不念想,若有違背,識海沉淪,心脈斷絕,人死道消。”
靈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