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清小子,你可識得此物?”
玉家二長老送上一枚斷裂的玉釵。
燕殊神情凝重,雙手接過,看著熟悉的玉釵,他閉上了眼睛,感氣觀心,見心中劍光,久久才開口道:“不知我這位師妹,現在何處?”
玉家二長老冷笑道:“你們少清弟子,求人便都是這番態度嗎?”
燕殊按耐住殺意,一字一句道:“請……長老告知,燕某的這位師妹,如今在何處?”
玉家二長老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他故意遲鈍了幾分,卻沒看到燕殊的焦急,依舊是眸光深邃如海,這才冷冷道:“若想知道,便上來玉京山行過禮儀告罪。如此這般無禮,又豈是求人的模樣?”
說罷,轉身便走。
燕殊深呼吸幾口氣,捏了袖中的趕山鞭,對寧青宸道:“師妹且先等我!”
寧青宸卻搖搖頭:“我在少清結丹數載,與應師妹亦是相熟,我和師兄一起去罷!”
林明修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突然抱拳道:“燕師兄此去,大可無所顧忌,神霄派必與師兄同進同退!”
靈恭也捏太極印,凝重點頭:“兜率宮亦如是。”
將青牛系在山下。
燕殊與寧青宸並肩登上玉京山,他遠遠就看見山上氣機不善,心中只是冷笑:好在自己心中,也並無半分善意。
少清行俠仗義那麼多年,卻是讓人忘了——劍修,亦是殺胚!
燕殊一馬當先,行至山頂,看見玉家三位長老並肩而立,高高在上。
玉京山的氣機籠罩之下,如神只一般,氣勢朝著兩人橫壓而去,針對寧青宸更甚,似乎非要讓她跪下來不可。
玉京山的禁制更是暗暗發動,削去他們的修為道行。
老牛口中銜著那枚殘破石盤,背上耳道神悠閒作畫,牛耳蒲扇,心中興奮之意盡顯。
“打起來,打起來……殺他個血流成河!”
“玉京山有我老牛在,六道輪迴大陣鎮壓一切,區區一個沒有元神主持的玉京山而已,能耐得什麼?”
耳道神也猛揮自己豆芽般的小拳,咿咿呀呀之聲,帶著不嫌事大的兇狠,奶兇奶兇的。
玉京三老眼見燕殊上門拜山,還帶了一個女子,也是心下不屑,二長老笑道:“屆時我們當著他的面,砍掉那女子的頭顱,不知他會有多驚訝?”
“拘了魂問問就是……”
大長老面色如常,衣帶當風,帶著平日裡淡淡的‘仙氣’。
三長老一聲悶哼:“少清弟子平日裡眼高於頂,卻不知少清多年來鎮守建木底下那條九幽裂隙,萬古魔劫在即,他們在我等算計之中,已經是一步死棋!”
“再動彈不得,還想有往日的威風?”
“大劫之中,種種勢力相互牽扯,縱有千般厲害,困在局中也絲毫動彈不得。唯有我玉家,早早的脫身出來,卻一直是守在邊角的那一子,只等待地仙界的反天狂徒!”
“今日,便叫他們領會天威不可測!”
燕殊一步一步,走上了玉京山之巔,面對著高高在上俯視自己的玉家三老。
只是抬了抬手,不卑不亢道:“敢問諸位……”
他抬起了頭,明眸堅定如劍:“我少清弟子何在?”
“無禮!”
玉家二長老依舊白髮飄揚,喝道:“我已經教訓過你一回,卻還是如此無禮,你少清教出來的,便是這般不知禮數之輩嗎?”
燕殊一步踏上玉京山巔的大殿臺階,絲毫不停,一應禁制彷彿水遇游魚,從他身邊滑過。
玉家大長老眉頭微皺,感覺有些不對,當即好言道:“燕師侄休要召集,此道釵也是我等無意拾得,知道燕師侄心繫同門,故而來打個招呼。如此,不過是為了問問我家重寶遺失何處?”
“為何師侄兒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