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聽著誇獎夾了燉魚裡面的白菜葉子,還有粉條來吃。
白菜葉子和粉條在燉魚的時候要後放,不然粉條會粘鍋,就不好了。
粉條吸收了魚的香氣,燉的爛糊,吃起來別有風味。
粉條也吸收了魚的味道,吃一口進去,方雪覺得比魚還要好吃。
至於魚,方雪只吃了一小塊魚肚子的部分。
有的人也許會覺得這個位置比較肥,但它很香,方雪個人是很喜歡吃的,她不喜歡吃魚別的部位,她喜歡吃香的,另外刺也少。
吃起來不用擔心刺會卡嗓子。
方雪又夾了大鵝裡面的土豆乾。
土豆乾吸收了燉大鵝的湯汁,吃起來鹹香無比。
紅燒肉裡面的幹豆角吃起來也不錯。
方雪吃了些乾菜,肉只吃了幾口,又吃了一些炒菜,就差不多飽了。
“要是有口酒那就好了。”
許大爺吃著感嘆了一句。
“大爺,你說的太對了,俺老張也這麼覺得。”
張飛立馬把許大爺引為知己,就是啊,這麼好的菜,要是有口酒那可就太好了。
方雪吃完了東西正喝水呢,她差點被張飛這句大爺送走。
是,許大爺七十左右了,她叫大爺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問題是張飛,你知道你多大了嗎?
你叫什麼大爺!
可想想貂蟬叫她姐姐,她又不覺得奇怪了。
許大爺對張飛的稱呼也無所謂,別看張飛鬍子拉碴的,可一看也就四十左右,叫他大爺也沒問題。
“對了,你老是老張老張的,你也姓張?我看你和那三國裡面的張飛有點像。”
大爺對張飛說著。
“大爺,俺就叫張飛。”
張飛覺得大爺眼光挺好,平時賣包子,客人才不管他姓啥叫啥呢,所以大爺是除了方雪第一個知道他名字的。
“你真叫張飛啊,是不是生你的時候你長的黑,又剛好姓張,你爹媽就給你取了張飛這名字?別說,張飛雖然長的醜吧,可人厲害,那大嗓門,喝一聲水能倒流,了不得。”
大爺伸了個大拇指。
方雪的目光一言難盡,大爺,你這是貶啊還是誇啊,你當著人家本主說人家長的醜,又說人家厲害,這還真是……
“大爺,俺不醜,俺老張就是黑了點,你看俺這大眼睛,雙眼皮的,哪兒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