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水感受到兩手隱隱朝著自己的胸部靠近,她作為夏王朝公主,一直冰清玉潔,何曾被人如此褻瀆過。
想著想著,夏若水眼角微紅,帶著哭腔,“我身上沒有什麼糖葫蘆,你若是要糖葫蘆,我把整個明江城的糖葫蘆都送你好了。”
“嗚嗚嗚,我求你,不要再摸了。”
哽咽的聲音傳到齊剩的耳中,齊剩停止手中的動作,他最怕的便是哭泣,尤其是女孩子的哭泣。
見齊剩沒有繼續,夏若水再次開口:“你別摸了,誰會把糖葫蘆放在身上。”
齊剩解釋道:“可是,神盜門的人告訴我,你們搶走了我的糖葫蘆。”
“我們搶走的?我也沒搶糖葫蘆啊。”夏若水心想在神盜門也沒有看到過糖葫蘆,更別說搶了,“莫非是那錦盒?”
“我們搶走的只有那個錦盒,在他身上。”夏若水想起了唯一搶的東西,只有那個錦盒,而那個錦盒現在在秦涭那裡。
齊剩目視著秦涭,“交出來。”
秦涭還想掙扎,又與齊剩過了一招,不敵齊剩,還是選擇交出了錦盒。
錦盒回到手中,齊剩小心翼翼的收好,準備離開這裡。
“傷了我七弟還想走?”一道雄厚的聲音傳來,在空氣中夾雜著迴音,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無形的指劍。
指劍穿過一棵粗壯的大樹,點在齊剩的右手手臂之上,指劍中蘊含的勁氣令齊剩手臂瞬間麻木。
齊剩回頭望著秦涭上方,一位長相和秦涭有著幾分相似的俊美男子站於樹枝上。
“二哥,你終於來了。”秦涭大喜。
來者正是大秦帝國二皇子秦淮。
秦淮打量著夏若水,眼神在她的面容上掃過,再看著夏若水小巧玲瓏的曲線,咋舌道:“幾年未見,若水公主倒是長得越發越動人了。”
秦淮還是小的時候見過夏若水,當時就覺得夏若水長大之後一定是位美人,沒想到幾年之後,夏若水果真長成了美人,還是一位絕色的美人。
“二哥,叫若水公主就生分了。”秦涭提醒道。
秦淮拍頭,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若水,你現在已經算是我的未婚妻了。”
“未婚妻?我何時成了你的未婚妻?”夏若水不信,她都已經被趕出了國都,難道還要將她趕出夏王朝,嫁入大秦帝國中。
夏若水眼神中夾流露出複雜的眼光,“秦淮殿下,若水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配不上高貴的殿下。”
“我說配的上就是配得上,我這就把你帶回去大秦,免得在這夏王朝受委屈。”秦淮知道夏若水已經被逐出了國都。
秦涭打斷了秦淮和夏若水的對話,“大哥,先將錦盒拿回來,事關滄瀾。”
聽到滄瀾兩字,秦淮略做遲疑,但還是想到了滄瀾學府,轉而來到齊剩面前,以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情,命令道:“交出錦盒,饒你不死。”
秦淮還未出手,秦涭又將齊剩褻瀆夏若水一事說出,秦淮大怒,“交出錦盒,留你全屍。”
齊剩堅毅的眼神,似乎在告訴秦淮,我不給。
短暫的對視後,秦淮出手了,超越三境的氣勢迸發開來,秦淮以四境中期的修為發出大秦帝國三絕之一的指法—太虛指。
太虛指和太虛掌一樣,同樣有著太虛勁,太虛指的太虛勁分三重,秦淮使出的太虛指僅僅只有一重太虛勁。
儘管是一重太虛勁的太虛指,也令得齊剩不好受,秦淮的太虛指點於齊剩周身,不僅疼痛不已,更是讓齊剩周身麻木,反應遲鈍。
太虛指再出,齊剩勉強凝聚起劍氣指劍來反擊。
純粹的劍氣指劍將太虛指破開,秦淮稍有驚訝,齊剩能以三境巔峰破他四境的太虛指,一般人可做不到。
兩人對指十餘招,齊剩終究以修為差距弱了一籌,被秦淮抓住機會,雙指放於齊剩額頭上。
“把錦盒給我,我留你全屍。”
齊剩以堅毅眼神回答了秦淮,秦淮沒想到這人居然這般,只好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