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火?”當陶年年看到沈多放出一叢靈火,很不解:“你的靈火不能分給別人用。”
想說本來就是自己的茶茶,話到嘴邊轉了個彎:“我不是別人,是沈多排列第一位的好夥伴。”
“我才是第一位。”陶年年不幹了,要跟個鳥兒掰清楚。
一人一鳥爭當第一的吵鬧,很是熱鬧。
然沈多四人,已經不再關注,而是在看地上的匾。
“百獸山莊幾個字,看著跟大門上的不一樣。”程四問甚至覺得,山莊門頭上的匾真心不如自己林家做的假匾。
沈多點點頭,手拂到上面神識也試圖進到裡面看,結果她大失所望,匾內無方寸。
茶茶不吵架了,轉來想問:“你看出了什麼?”可還沒問呢,就見地上的匾不再金光沖天。
是鏽得不成樣的虎躍劍,狠狠撞了下閃金光的匾,它老老實實變小了,很主動的貼在虎躍劍上不走。
沈多想拿也拿它不下,她隱隱高興之際,努力壓一壓脾氣。“什麼也沒看出來。”
說完,就拉著茶茶到一邊還它的靈火。
不成想,剛剛還在不動的虎躍劍,主動飛來鑽到靈火之上烤自己。
沈多看看單折香:“你沒有讓它認主?”
“它不吸收別人精血,我暫時神識烙個記號。”單折香邊說邊掏出信:“找到一顆納寶水晶,給你。
說是讓轉交你師父,由他幫忙解開禁制。”
沈多沒想到百鳥和靈蘊山莊不見師孃的信,反倒這裡有。
她接過掃了眼陣外,皺眉了幾次,魔氣裡分明有死怨陰氣,師孃當時過來沒清理?
不不不,師孃定是沒有找到山莊,“寫信人沒有留言嗎?”
“留了。”單折香是真的事無不可對人言,她拿處那張留言紙。
沈多看的很快,完了以後道:“這會兒找師父有點耽誤事兒。”她很想開啟信封看看,有無百獸山莊的什麼囑咐,但不能這麼幹。
心裡有點遺憾,師父這次沒有一起來。
她卻不知,歲和真君此刻接到了訊息,好大徒那一船人失聯了。
沈多把那帶封的信又給了單折香:“這是憑證,千萬不能讓給別人。”
哪知單折香剛收起信,身後嘭嘭幾聲,是虎躍劍在靈火上方爆出的。
“它要自己解開禁制嗎?”又一個問題被她問出之際,虎躍劍身上烤化一塊鏽斑。
茶茶:“好像真的燒化它們。”
“可它怎麼又飛開了?”陶年年盯緊虎躍劍,“單師侄,已化開一片禁制,你要不要再滴血試試?”
“我……”單折香一想它說的可以試,可話都沒講全乎,虎躍劍咻咻咻,就要飛出了他們的防禦法陣。
茶茶當即道:“追它!截住。”
沈多幾人反應迅速,抄出自己的本命法寶,硬生生擋回了虎躍劍。
還十分巧合的是,單折香抓回劍的剎那被劃傷,血連著串嘀在劍身。
這瞬間,劍與匾齊齊溢位金光,又一次沖天而起。
與之前不同的是,站山莊外的人也是可以看到金光。
單折香心裡有點小蹋實了,她果然可以認領虎躍劍成為劍的主人。
“它的光還會彎曲?”照心打斷了她這點跑神。
幾人細看,沖天的光茫正從天上回落,而且是極沒規得亂晃下來。
跟著它的彎曲部分,沈多意外的看到了築基修士,沒有數清但人很不少。
且只在大家眼前一閃而過,茶茶馱著沈多飛出來追光,卻再看不到修士們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