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浩言聞言,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孤鶩,朝左逸宸道:“有勞國師了。”
既然主子都說話了,孤鶩便立刻望向左逸宸,“請國師出手,救救落霞!”
“行了行了,本國師也就這麼一說。
這人是可以救,不過你得給本國師說說,她到底是怎麼中的鬼力?”
畢竟巫定已廢,司浩舒那邊也不會輕易對司浩言身邊的人下手,那隻可能是這個叫落霞的暗衛做了什麼。
“起來回話吧。”司浩言在孤鶩將要說出口的話之前插了一句,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暗衛,還要跪著和其他人說話的。
左逸宸也沒說什麼,眉間輕挑,等著孤鶩的下文。
孤鶩起身,將落霞放到了左逸宸身邊的椅子上,自己則是站在兩人身前,向司浩言稍稍彎了彎腰,才轉過身對左逸宸道:“國師,我們剛從夕安殿回來。”
“夕安殿?”左逸宸回憶著大啟有沒有一座叫夕安殿的地方,畢竟大啟皇宮宮殿重點,左逸宸也不一定能夠將所有的宮殿都記得清楚。
“是我大啟的秘牢。”司浩言卻直接將夕安殿的真相說了出來。
這一說法,不僅左逸宸很壓抑,連孤鶩也驚訝於主子怎麼直接將秘牢之事說了出來。
只有白黎月,無奈地撇撇嘴:“就是那個破草房唄。”
“哦?黎月去過?”左逸宸似是想起了這所謂的“大啟秘牢”是個什麼情況,故意問道。
“嗯哼。 ”白黎月聳聳肩,但卻沒有繼續往下說。
儘管她是被司浩言錯擄來的,但這話自己知道就好,再往外傳,恐怕對她或者對司浩言,都不是什麼好話。
見白黎月不欲多言,左逸宸倒也沒勉強,只是對孤鶩說到:“繼續。”
既然主子都已經將夕安殿是大啟秘牢一事說了出來,孤鶩也不再隱瞞。
“我和落霞,得知林侍衛似乎是在地下秘牢,便從荷花池方向潛入。
那路似乎已經被人改了,我們在原本該存放藍月果的房間內,著了對方的道,落霞似乎是在那裡面受的傷。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孤鶩擔心地望著左逸宸,生怕左逸宸會因為自己說的不清不楚,而不知道該怎麼治療落霞。
“存放藍月果的房間?那你找到那藍月果了?”
“不曾。那房間裡的藍月果,應該已經被人取走了。”
“那你具體說說,那房間的情況。
包括佈局,擺設,說的越詳細越好。”
左逸宸想著,既然人是在這房間裡吸收的鬼力,那定是有什麼機關暗器夾雜了鬼力吧。
不過好在,這個叫落霞的暗衛,體內的鬼力並不猛烈。
只能說,這鬼力覆蓋得比較廣,但鬼力的深度,遠不及司浩言當初受到的鬼力侵襲。
救還是能救的,只不過左逸宸得衡量一下值不值得救。
並且他也必須要知道,除了表面上看起來的虛弱,這個叫落霞的暗衛身上,是不是還有其他傷。
很多時候,傷情越複雜,出現的效果就會越單一,左逸宸對此還是比較慎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