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得半炷香之後柳依凝才罷手,那壯漢女早就被打的昏了過去,她神色漠然的甩了甩雙手上的鮮血轉而望向其餘女子。
“你們不是跟她一道的麼,來啊!都來!”
柳依凝高喝道,心中的憋了這麼久的氣在有了個宣洩口之後便再也堵不住。
眾女都是陽城之人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不約而同的後撤出一段距離。
她們這段時(rì裡不過是在修煉功法而已戰鬥之法學都未曾學過,出生於陽城的她們過得太過安逸根本無人會戰鬥甚至於都未曾見過。
而柳依凝就不同了,縱然久居蘭樓但處於烈龍城那種幾乎無法之地這麼多年還是見過不少打鬥、見過不少血的。
不說其他,單說方梁,那(rì方梁就當著她的面殺了十數人,柳依凝在這方面跟那些女子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
更何況這半個月以來她在修煉上突飛猛進,前幾(rì數年未曾突破的境界也被其突破了去如今是煉體後期,打一個外強中乾的壯漢女根本就不是難事。
柳依凝見眾女都離自己遠遠地,不(jìn上前一步,然而她上前一步,對面那些女的就退後數米。
柳依凝冷笑道:“你們之間的(qíng誼可真是不值一文!”
眾女無一人膽敢出聲,誰也不想成為柳依凝下一個沙包,至於(qíng誼,呵呵,她們才認識幾天吶?想叫她們為其出頭未免也想的太多了。
柳依凝嗤笑一聲轉(shēn下樓。
少頃後,眾女頓時開始四散而逃,逃回自己所居住的那層樓。
而跟柳依凝住在同一層的女子也連忙圈起被褥跑去別的樓層跟別人擠擠去了,這些女子之中不乏一些未曾參與嘲諷柳依凝的女子,但她們還是不想跟柳依凝呆在同一層,她們害怕。
到得柳依凝清理完手上的血漬回來之時她所在的那一層已經人去樓空,哦,不對,還有那壯漢女還昏在那兒呢。
“烏合之眾!”
柳依凝笑了,笑的莫名,笑的癲狂,笑的肆意張揚,這一刻她彷彿找回了當初在方梁面前放出那番話的自己。
今夜,柳依凝嘴角掛笑深深入眠。
豎(rì清晨時分,號角聲照常吹響。
柳依凝美目翕張猛然起(shēn極為快捷的整理好一切,而後下樓去,整個過程之中她看都未曾看那壯漢女一眼。
下樓洗漱的期間碰到昨夜的一些女子,沒有人敢與其對視見到柳依凝都恨不得立即遠遠跑開。
另外那些沒有參與昨夜之事的女子則大多都是偷偷打量著她,那些眼神中有著好奇、詫異、敬畏等種種(qíng緒。
不論別人對她持有什麼樣的看法和態度,柳依凝一切照常,就如同什麼事都未曾發生一樣。
然而事(qíng發生就是發生了,那壯漢女還在樓上躺著呢,許教習在點名的時候便發現了這一點。
“虞心美呢?她人在哪?”
眾女面面相覷無一人敢回答。
就在許教習察覺不對的時候柳依凝忽地開口答道:“報告教習,虞心美被我打昏了,還在樓上躺著。”
許教習:“......”
她尋思這柳梁依平(rì也沒見她怎麼囂張跋扈啊,難道是因為昨(rì讓她直接跟自己一個待遇所以驕傲自矜了?
不過柳依凝接下來的解釋便將她的想法打破了去。
片刻後。
許教習笑容冷冽:“我看你們是太閒了是吧,居然還有心思去弄這種事!昨(rì參與過的人自覺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