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的詛咒沒有任何效果,弟子百分百肯定,那名武者的身上沒有任何命術力量的波動,甚至弟子還感受不到任何生命力量的波動。”
聶歡一臉的凝重,猶豫了一下,他才沉聲道:“師傅,那小子從弟子的身上一絲血肉,他直接將這絲血肉煉化成分身。現在分身就在他的手中,弟子非常擔心他會利用弟子的身份做什麼。”
顧立臣挑眉道:“這小子看樣子很不好對付啊,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畢竟不是你的本體,只要你自己注意一點應當不會有問題。”
聶歡遲疑道:“可是……弟子還是覺得很擔心,這小子非常詭異,他的命術跟弟子所見任何一種都不懂,尤其是當時他施展命術不是用唸誦的方式,而是直接在虛空寫字,這種施展命術的方式絕對是弟子第一次見到。”
“用手寫?”
顧立臣頓時驚訝了,用手寫的方式倒也不是沒有,但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命術施展方法,按道理來說這種方式非常難以假尼姑命術的真正威力發揮出來才是,為何那小子要這樣做?
“你覺得他施展的命術如何?”
“他……他的命術很強,不過更強的還是速度,一個上百個命文組成的命咒,他絕對只需要一瞬間的功夫。”
聶歡的話讓顧立臣有些恍然,手寫的方式雖然古老,但是不可否認,如果足夠剩餘量的話,施展的速度絕度遠超唸誦。畢竟唸誦看上去簡單,可是要吐字清晰卻非常困難,如果唸誦的速度太快,對於命咒的影響非常大。
“你也不用擔心,那小子應當不敢將你怎麼樣,不過他派出數十名劍仙參加論劍大會的確非常麻煩,我會跟他好好談一談的。”
……
“蕭公子別來無恙。”
顧立臣說找蕭羽談,那是一點都不拖延,當蕭羽剛剛回來時,他就直接出現,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來意。
蕭羽輕咳一聲道:“前輩來找晚輩不知道有何用意?”
顧立臣笑眯眯的道:“今天我那個徒弟得罪了蕭公子,我這做師傅的自然是來賠不是的,希望蕭公子不要放心上才是。”
蕭羽聳肩道:“談不上得罪,畢竟他的實力太弱,真正受傷的只是他自己。”
顧立臣笑道:“聽說蕭公子用劣徒的血肉煉製了一具分身,不知道如今那具分身在何處?”
蕭羽嘆道:“分身已經被我處理掉了,畢竟他是前輩的弟子,晚輩當然不能對他怎麼樣,所以留著分身也沒什麼用。”
“是嗎?”
顧立臣顯然不相信蕭羽的話,作為一個命師,如果能夠掌握敵人的命脈,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只是蕭羽不願意承認,顧立臣除非翻臉,不然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至於翻臉,顧立臣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這主要是因為他覺得蕭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完全可以拉近命巫宮。
“就當蕭公子已經處理掉了,我想蕭公子應當不會拿劣徒的血肉做什麼。”
蕭羽笑道:“前輩放心,晚輩絕對不會用什麼命術去詛咒他的,這點小子完全可以發誓。”
顧立臣笑眯眯的道:“發誓就不用了,老夫相信蕭公子懂得分寸。聽說蕭公子打算讓自己的手下參加這次的論劍大會,不知道是否有這樣的事情?”
蕭羽笑道:“當然有這樣的事情,難道前輩對論劍大會也感興趣?不應該啊,前輩乃命師,這個論劍大會乃是一群劍客的盛會,前輩沒道理感興趣才對。”
顧立臣笑道:“老夫的確感興趣,蕭公子可否不要添亂?”
蕭羽挑眉,旋即丫頭道:“不是小子不願意答應,而是這事已經答應人了,所以必須幫忙幫到底,對於誠信,小子還是非常重視的。”
顧立臣的眼睛眯起來,他的身體中出現可怕的氣息,這是屬於神師的可怕力量,雖然非常淡,但是對於蕭羽來說那可是非常的恐怖。
顧立臣淡淡的看著蕭羽道:“蕭公子應當來自命宗吧,派人參加這次論劍大會也是情理之中。不過希望蕭公子看清楚形勢,沒有誰能夠阻止命巫宮進入第一域,任何擋在命巫宮面前的人都將粉身碎骨。老夫非常欣賞蕭公子的天賦,可不希望蕭公子英年早逝,這樣可就是命師界最大的損失了。”
蕭羽有些心驚肉跳,這個神師的氣場還真是恐怖,這讓他難以判斷這個顧立臣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神師。
還是差距太大啊。
蕭羽知道自己就算達到仙師也不會是顧立臣的對手,不過好在他並非簡單的命師,劍道修為讓他擁有難以想象的底氣,如果真的發生衝突,就算他不動用力神這些底牌,也能讓整個顧立臣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