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海一聲長長的嘆息,似乎充滿了自責和無奈。
黃金吾擺了擺手:“張堂主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們青幫四海皆兄弟,只要是青幫的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雖然這些年青幫的政策變了,不再雄踞一方,也不再爭奪地盤,可青幫兄弟之間的深厚友情卻是不變的。”
“那個名叫葉飛的青年竟然敢傷害張建軍侄子,我青幫一定會讓他血債血償,打斷他的雙腿雙腳,讓他這輩子都在悔恨中生活。”
張海連忙站起來,一臉凝重的說道:“多謝黃長老,多謝兩位堂主,多謝各位兄弟。”
“張堂主太客氣了。”
“大恩不言謝,我敬各位一杯。”黃金吾和冷雲今天才從商海過來長株市的,為了給他們接風洗塵,張海訂下長株市最好的五星級酒店。
“來,幹。”
黃金吾的臉上滿是笑容。心中卻是一臉的鄙夷,他只不過是奉伍副幫主的命令過來走一趟罷了,真正動手的卻是冷雲和他手下兵堂的兩名紅花雙棍,隨隨便便說點大義凜然的話就拉攏了一名地方的堂主,黃金吾覺得還是挺划算的。
冷雲正如他的名字一樣,冷酷,冰冷。他手下的兩名紅花雙棍也不是擅長說話的,都一個勁兒的吃飯喝酒,反倒是兵堂的副堂主冷兵和張海一個勁兒的勸酒,伍卿瀧也是活躍場面的高手,沒多久,眾人酒足飯飽,吃得開心喝的盡興。
忽然,冷雲皺了皺眉頭,他身邊的兩名紅花雙棍也朝著門口望去。
“真熱鬧啊。”
葉飛和王九,徐棟,白小刀以及吳昊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不請自來,沒打擾青幫各位吧。”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看到葉飛這麼肆無忌憚的走進來,張海“唰”的一下,立馬站了起來,望向葉飛的眼神充滿了惡毒之色:“是你,葉飛”
“張堂主何必這麼大驚小怪。”葉飛嘴角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剛才那個誰誰,叫什麼黃長老的都是口口聲聲的說要打斷的我雙腿,讓我一輩子懊悔嗎”
葉飛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幾個青幫堂主,長老,紅花雙棍以及伍卿瀧一眼,目光冰冷森寒:“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等你們酒足飯飽再進來嗎”
黃金吾和冷雲都是第一次和葉飛見面,看葉飛目光不善的從他們身上掃過,黃金吾忽地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冰窖一般,沒來由的感到一股寒冷從腳底往上竄。
冷雲更是如同受驚了刺蝟,渾身汗毛豎起,目光充滿了凝重之色。
冷兵的反應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和葉飛交過手,知道葉飛擅長國術,使的一手好太極拳,自己就是傷在他一記單鞭上面的,自然對葉飛忌憚幾分。
反倒是兵堂的兩個紅花雙棍迅速站了起來,右手摸向腰側,目光死死地盯著葉飛,似乎只要葉飛稍微異動,他們就會立馬出手一樣。
徐棟冷冷的看著那兩個紅花雙棍,右手緩緩地取下背後的那一張古老的長弓,隨手從箭囊上抽出一枚箭矢,只要那兩名紅花雙棍稍微動作,他有把握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裡射中一個。
白小刀依舊是一身白色的西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過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散發出妖異光芒的血浪。
王九一臉笑嘻嘻的,右手卻伸進了口袋裡。麻痺的,打架是老子的短板,玩槍才是老子和泡女人才是老子的長處。
眼看青幫眾人目露忌憚之色,葉飛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隨手拉過一張桌子,一臉笑眯眯地說道:“因為你們吃飽了,我好送你們上路。”
聞言,黃金吾,冷雲以及兩名紅花雙棍臉色都變了。冷兵也好不到哪兒去。
伍卿瀧冷哼一聲,傲然道:“就憑你們”
葉飛撇了伍卿瀧一眼,一臉的嘲諷:“你覺得我們幾個還收拾不了你們幾個小蝦米”
伍卿瀧什麼時候被別人這麼輕視過了,一張還算英俊的臉龐變幻了好幾次臉色,良久才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就憑你們這些混混還想和我們青幫做對”
“哼,聽說你家有兩個女人姿色不錯,我和冷堂主還想找上門當著你的面玩玩的,沒想到你自己找上門來了。這樣也好,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的話,那麼今天你也別想活著離開了。”
伍卿瀧這番話一說出口,王九的和白小刀的臉色都變了,王九看向葉飛,葉飛臉上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可是眼角卻跳了跳,目光幽冷,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機。
王九心想,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觸犯飛哥逆鱗,這次別說區區一個青幫,哪怕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他的性命了。
果然,葉飛懶懶散散的站了起來說道:“你就是青幫副幫主的兒子,伍卿瀧吧”
“本來我今天只想送張海上路,順帶著打斷你兩條腿,告誡你們青幫什麼事情可以插手,什麼事情不該插手的。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只好成全你了。”
黃金吾的臉色再次變幻。倒不是因為葉飛的威脅,而是眼前這個青年實在是太狂妄了。
告誡青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