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此時啞口無言,這一個時候,王雲站了出來說道:“那你又如何證明這匹白毛狼王是由你所斬殺的?”
只見他話音剛剛落下,付言和唐昊兩個人便撲哧的一聲笑了起來。
“我說隔壁老王啊,只有一個小子在把這個東西賣給你的時候,他沒有給你說過,這白毛狼王,並不是我們幾個人斬殺的嗎?”
王雲見到付言說的這一番話,一時之間立馬轉過頭朝著李嚴看了過去,而此時的李嚴他的腦袋卻是越發的低了起來,就彷彿像在地面上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的注意力一般。
王雲見到他這一副模樣,一下子臉色就變了。看樣子付言他所說的話定然是沒錯的。只不過自己如果現在真的承認的話,那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
然後他強忍著自己臉上的怒意說道:“這東西不是你們斬殺的,莫不是你們撿來的?這天上哪有這麼容易掉餡餅?”
只見王雲的話音剛剛落下,付言、唐昊就連宋明和陳松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這王雲該不會是個神算吧,就連自己這東西是撿來的,他也能夠算得出來。
正當付言打算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從房子外面傳來了一聲嬌喝:“這東西的的確確是他們撿來的!”
只見一個少女站在門口,她的面容清新,整個人的面板潔白如玉,一時之間門外的眾人看著她的這一番容顏,也不由得驚呆了。
“是哪個王八蛋……”
王雲聽到門外竟然有人反對自己的聲音,於是立馬轉過頭去,只見到房門之外的這一個少女,漸漸地穿過人群走了進來。
在她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男弟子。
見到這一個少女的容貌,一時之間就連王雲也不禁看得呆滯了起來。
只見這少女眉毛如遠山,眸似秋水,面如皓月,唇似點絳,一副絕代佳人的模樣。
頓時之間只見到王雲,雙眼放光目光直直的盯著這一個少女,一副豬哥的模樣。
“敢問姑娘芳名?年方几何?可曾婚配呀?”
……
在場的眾人聽到了這一番言語意義頓時間立馬便安靜了下來。空氣當中一片寂靜,此時此刻彷彿眾人的心跳聲都能聽得仔細。
“啐。”
只見那女子聽到了這一番言語,臉頰微紅,不過眼眸當中卻一閃而過一道怒意。
怎地會有如此無禮之人?
“我說老王啊,你好歹也是名門家的俏公子,你看看你這副模樣,簡直就是路邊的流氓痴漢呀……”
就連站在一旁的付言都看不下去,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最後一個時候,王雲才回過了神,若是他再呆滯一會兒的話,說不定便會有晶瑩的液體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下。
“咳咳,不好意思姑娘,是我失禮了。”王瑩話音剛剛落下,便立馬又說道:“姑娘來此有何指教?”
雖然他剛剛犯了啥,可是這一個姑娘剛剛所說的話,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看她的這一副模樣完全就是來打抱不平的。
“這匹白毛狼王的的確確事撿來的,此事我可以作證!”
只見這姑娘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的那一個男子也站了出來,他首先朝著付言他們四個人形了一個插手禮,然後說道。:“付兄,咱們又見面了。”
來的這兩個人不是他人,正是之前付言之前在玄元山脈外圍出手搭救的楊家兄妹二人,楊曉波和楊雪兒。
此刻的楊曉波站了出來,只見他目光如炬朝著王雲身後躲躲閃閃的那一個人看得過去,然後十分嚴厲的說道:“李嚴,既然你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又怎的不敢出來見人!”
躲在王雲背後的李嚴聽到了,楊曉波點出了自己的名字,這才緩緩地露出了自己的那張臉。
只見他臉上此時竟然毫無悔過之意,還帶著些許憤怒的表情對著楊曉波說道:“楊家與我李家可是世代交好,咱們幾人之間關係也不錯,可是你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前來責怪於我,莫不是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這李嚴倒也是聰明,他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只有緊緊的抱住王雲這一條大腿,要抱住這一條大腿,只能反口咬住楊曉波他們這一群人。
而楊曉波等人絲毫沒有想到,就一個與自己交往瞭如此之久的傢伙,竟然如此無恥。竟然在這一個時候絲毫沒有一點悔過,還想反咬一口。
“瞧你們這一個意思,今天這事在沒事兒找事兒了?生死都要往我們身上潑髒水了。”
只見付言雙手抱胸,用著一種十分孤傲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彷彿這兩個人若是敢說是的話,他就敢一腳將這兩人踢出這個房間去。
王雲也不是傻子,畢竟是自己前來鬧事兒。如果此時自己再一次灰溜溜的走了的話,那自己的這個臉面放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