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書書一愣,秦無雙的話裡面,似乎蘊含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就好像是當年師父的淳淳教誨。
就這樣,蕭書書頓住了腳步,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師徒二人,再度四目相視。
那一瞬間,秦無雙突然欣慰的笑了,溫和的道:“書書,你成長了不少,為師很欣慰。”
蕭書書是秦無雙最的弟子,如今的成就,已經著實不低。
自從當年秦無雙出事之後,能夠想象,蕭書書經歷過怎樣的苦難。
即便是這樣,蕭書書依舊能夠在苦難之中擺脫痛苦,成就元嬰境,足以明他的意志堅若磐石。
那一刻,蕭書書徹底愣住了。
秦無雙現在的樣子,看上去不過只是一個少年,話時的口氣,卻跟師父一模一樣。
並且,他的名字,也叫秦無雙。
此刻,蕭書書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世間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難道師父在隕落之後,靈魂不散,最終重生了?
這一切,都好似夢境。
秦無雙看著蕭書書愣神的樣子,跟他時候真的太像了,蕭書書的樣子,更是勾起了秦無雙無邊的回憶。
很顯然,現在蕭書書還對於秦無雙現在的樣子,一時間接受不了。
“蕭蕭夜雨冰涼夜,一蓬烏蒙江中游。”秦無雙沒有任何過多的話,只是道出來一首詩詞。
那一瞬間,蕭書書整個人如遭電擊,瞬間瞪大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淌。
“師,師父!”蕭書書站了起來,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秦無雙面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這一句詩詞,正是當年秦無雙帶著蕭書書秦遊,指點他修行的時候所作。
蕭書書清晰的記得,那一夜,江上舟,瀟瀟夜雨。
他還記得,精通音律的師父,吹著動饒笛音,舟在江中盪漾,好不愜意。
蕭書書當時就在船頭舞劍,師父則是執筆縱意。
當年,那舟之上,只有秦無雙跟蕭書書兩個人,絕對沒有任何第三者。
所以,蕭書書此刻敢百分之一萬的確信,他眼前的這個少年模樣,卻無時無刻不表露出來師父氣質的人,就是秦無雙。
“師父,徒弟這些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替你報仇血恨,但是我的實力有限,對不起!”蕭書書已是泣不成聲,責備自己道。
秦無雙抓住了蕭書書肩膀,把他扶了起來,看著那一張俊美的臉,突然一笑,道:“傻孩子,你想要替我報仇,也不急於這一時,我們的敵人太強大,就算是當年的我,也不可能肆無忌憚的殺掉那些人。”
楚盡良的勢力太大了,就算是當年的秦無雙,也無法將之連根拔掉,更何況是現在。
現在秦無雙跟蕭書書能做的,就是不斷提升實力。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師父,你是怎麼重生的?”蕭書書抹掉眼淚,異常激動的道。
對於秦無雙隕落之後發生的任何事,蕭書書都十分感興趣。
並且,蕭書書也是在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他當日趕到了現場,否則很有可能會跟師父失之交臂。
“來話長。”秦無雙一笑,然後把他重生的過程大致跟蕭書書了一遍,聽的蕭書書直瞪眼睛,大呼簡直可以寫成一部傳奇傳記。
“師父,你那個兄弟段豐,為了你可沒少吃苦。”蕭書書看著秦無雙,秦無雙現在的樣子,讓他感覺有點怪異。
秦無雙笑了笑,道:“你不用看,我現在只不過是換了一副皮囊罷了,段豐那個子重情重義,我早就知道。”
蕭書書點零頭,然後似乎是在擔心著什麼,皺眉道:“師父,你重生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秦無雙重生的事,絕對不能傳出去,否則不等他再度崛起,就會被楚盡良扼殺在搖籃裡面。
秦無雙指了指,又指了指地,再指了指蕭書書,然後指了指自己,道:“知,地知,你知,我知。”
聞言,蕭書書這才放心,道:“這樣我就放心了,只不過我的行跡已經暴露了,當日在森林裡面,魔帝和太叔瓏已經把我給認出來了,那魔帝跟楚盡良往來密切,恐怕過不了多久,楚盡良的人就會來追殺我。”
蕭書書所言,也正是秦無雙考慮的事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