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外之喜讓他恍然了好一會兒,再聽她這想來該是與他極為親近的夢境,心裡更是灌了蜜一樣甜,他從來都不知,這小不點開竅後這麼甜軟粘人,很好,很……合他心意。
他笑,發自心底的愉悅,揉揉頸窩處的小腦袋,聲音裡都比往常要憐惜溫柔。
“起床了,都一天一夜了,在人間算就是一年時光了,再不起,你的室友怕是要將整個靈脩殿都要鬧翻了。”
“咦?”
這一句倒是將月小樓喚醒了,再睜眼看到他,一臉的懵。
“小羽毛?你怎麼會在這兒?我怎麼會在這兒?”
鳳羽的臉,刷的一下白了,從雲端瞬間跌到地上的驚魂,感覺有點不太美妙了。
“小羽毛,你怎麼了?生病了嗎?臉色這麼差?”
一隻小手燙探到他額上,倒是一臉認真的在使他的溫度。
“沒燒呀?太累了嗎?”
“樓兒?”
努力平息下所有不愉快的情緒,他試探的問。
“你不記得了嗎?”
“什麼?”
什麼?
這小不點兒,莫不是……真斷片了?
一瞬間,心思百轉,鳳羽暗暗深呼吸。
“就不該讓你沾酒。”
“小羽毛,你怎麼了?”
他的懊惱他的鬱結,看在此刻的月小樓眼裡,都是一頭霧水,他也不說,月小樓很困擾,而對於鳳羽來說,此刻還有比解她現在的困惑更重要的事。
不能由著她“糊弄”過去,不能睡一覺什麼都忘記了就算了,不能昨天的一切就當一場夢,只他一人記得深刻,更不能讓她再歪回去,真將他擱在這不遠不近的地方。
“那個……你喝醉了,昨天臨晨的時候慶功會結束,我將你接了出來。”
最最重要的是……既然她忘記了,昨天她那些“真爸爸”“假爸爸”的理論,他就不能置之不理。
她對他有那個心思,卻不知具體因為什麼走入歧途,也不能置之不理。
當然,那個人的威脅……雖然他不認為誰能真正奪走她,但若是她這個迷糊狀態的話,一些沒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為好……
“哦!然後呢?”
“談事。”
“然後呢?”
“你醉了。”
“然後呢?”
“嗯……”
鳳羽有些不太好意思繼續開口,眉頭一皺微微轉頭,欲語還休,又有那麼點羞澀不能言的意思。
話說這人衣服本來就比較寬鬆,平時袍子就鬆鬆垮垮的搭在他肩上,一不小心就能讓人看到精緻的鎖骨,頸子更是那種讓人嫉妒的天鵝頸……此刻重要的不是天鵝頸,是天鵝頸上那還染著小粉紅的牙印……
月小樓心裡“咚”的一下,感覺天都要塌了,臉白的比他更白,比昨天一連那麼多長擂臺戰更差,瑟瑟不能言的問他。
“什、什、什麼意思?小羽毛,我膽小,你別嚇我……”
鳳羽看她一眼,那一眼裡,包涵了太多的意味,有太多不能言出口的心情,也有太多不能為人知的憂慮……
月小樓更是呼吸緊繃……這小表情,分明是人間的男人一夜宿醉對人家女子做了什麼一言難盡的事,兩人醒來後人家姑娘委屈不能言的小媳婦樣……
月小樓在風中搖曳,聲音發顫……
“那那那那個……小羽毛,你……不要告訴我,我我我昨天,真對你做了……什麼……什麼……褻瀆你的事吧?”
鳳羽美麗的鳳眼掃過來看著她,好像她這膽怯的慫樣讓他很不滿意,長長的吐出口氣,然後認命的解起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