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玉每一句話都咄咄逼人,戳人肺管子,但許飛此人只是對敵人勇猛剛強,對待親人朋友卻是一個最為溫和的性格。
聽了公孫玉的話知道此人無法共語,正所謂說多錯多,只是笑了笑說道:“小子我年紀小,說話失了分寸,公孫前輩數落的是。”
然後再也不多說一句話,想來那公孫玉就是再脾氣古怪也不會再多說什麼,哪裡知道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公孫玉對許飛的百般忍耐居然還不依不饒。
“看來許少俠是預設了,既然如此少年英雄,我公孫玉不才卻想領教領教!”
說話的時候眼神古怪,那種癲狂的光芒又在閃爍不定。
許飛心裡面暗暗叫苦,千不該萬不該和這個瘋子分在一個組,此人沒接沒完,定要和自己切磋。可是現在正在值夜,萬一敵人前來偷襲,兩個守夜的高手卻在互相大打出手,那豈不是耽誤事。
想到這裡還是大局為重,暗氣暗憋一句話也不回,只當沒有聽到,就不信那公孫玉會過來直接對自己大打出手。
卻聽到房脊之上一陣的狂笑。
“可笑可嘆可悲,這世上果然都是吹出來的英雄捧出來豪傑,我就諒你這小小年紀,怎麼有本事贏了江湖上的那麼多名宿。不知道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方才得了這些虛名。”
“罷罷罷,似你這等膽小如鼠之人如何能有資格和我公孫玉交手,就好好享受你這江湖虛名好了。”
這幾句話真正的戳到了許飛的氣管子上,以前自己在鏢局的時候為了戰勝力所不及的強敵,什麼馬蜂窩,石灰粉之類的手段實在沒少用。
但那都是為了擒獲江洋大盜,為百姓報仇申冤不得已而為之,正所謂事急從權。
當時就總被鏢局中的副總鏢頭申飭,說什麼壞了名門正派的名聲,那時候也不以為意。可是在這華漢國中的強敵都是靠自己浴血拼殺,最後才力克強敵。
公孫玉今天句句挑釁,自己步步忍讓,沒想到此人居然癲狂至此,將自己說的如此不堪。
許飛也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紀,最是血氣方剛,脾氣浮躁的年齡。聽了半天之後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氣,開始反唇相譏。
“公孫前輩我念你年長几歲,處處忍讓,你卻如此不識進退,真以為許某怕了你不成!今夜咱們值守,改日找個空閒時分,咱們好好切磋,沒有一個服字決不罷休就是。”
公孫玉聽了卻狂態不減。
“擇日不如撞日,等回到總堂,我怕你那楚大哥又要對你這個弟弟百般呵護。我看今天月黑風高正是大展身手的好時辰,咱們片刻就切磋完畢,也驚動不了房中之人。”
這話說的就好像是三招兩式就能將許飛打發了一樣,眼神中的光芒讓人看起來覺得又古怪又詭異。
許飛火撞頂梁門,飛身躍到院子中央。大喝一聲:“來來來,今日就今日,看看是誰三招兩式把誰打發了。”
雖然是有些氣急,許飛還算是有分寸,準備施展本領壓一壓公孫玉的囂張氣焰,讓他知道自己的本領不是靠眾人的吹捧,楚大哥的庇護。
尤其今晚公孫玉的眼神極其古怪,平日裡那種癲狂更加明顯,而且透露出諸多古怪詭異。剛才自己如此忍讓,但此人就好像定要交手一般,這種情況這實在是古怪的很,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那公孫玉在房脊之上見許飛飛身到了院子中央,眼神中透露出來欣喜若狂的表情,就像是終於達成所願的滿足。許飛見了這個眼神不由得心裡一顫,真沒想到公孫玉居然這麼想和自己切磋。
只見白光一閃,公孫玉早就飛身躍到了空中,身體周圍出現了諸多半透明的青色劍氣,猶如實質般的上好水晶琉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