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談不成,那大家就不用談了,翻臉吧,這是曾警司的意思,既然今天顯露了自己的意圖,那就要一鼓作氣,直接拿捏林懷樂。
他不願意,直接踩死!
林懷樂這個棋子的作用就是入局和聯勝,他不聽話,那就是廢棋,毫無利用價值。
“哦?”
林懷樂還真就不吃他這一套,右手手肘撐在桌子上,託著下巴看著華生跟馬軍:“威脅我啊?我不怕的。”
他冷笑一聲:“我是傻仔來的嘛,聽不懂別人的威脅,也最不喜歡別人威脅我了。”
“好。”
華生點點頭,並不搭理林懷樂,他不過是一個傳話的而已:“那我就跟曾Sir回電話了。”
他拿起桌上的手提電話,手指開始按下按鍵,看著林懷樂:“不過你要想清楚一點,你能有今天的身份跟地位,都是曾Sir給你的。”
“他能捧你,那麼多老細撐你,全都是因為他的功勞,他不捧你,你會成為什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你再無任何資格跟吳志輝爭話事人。”
“當一個有用的棋子變成一個廢棋,你覺得僅僅只是丟失而已麼?我想不僅僅只是丟失,還會毀掉。”
他按下撥通鍵,把電話放在了耳邊。
林懷樂表情變化了好幾番,剛才的那番心氣神全然不再,猛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按住了華生手裡的電話:“就按照曾警司說的辦。”
“苗青山的事,就按照他說的來做,我會搞定火牛的,沒問題,全力對付吳志輝。”
“喂。”
華生輕笑一聲,對著接通的電話說道:“曾Sir,樂哥說聽你的,還說,從今以後都聽你的,哪怕是做上了話事人。”
他聽著曾警司的話,點頭應到好幾句結束通話電話,笑呵呵的一攤手:“好了,沒事了,大家開心,哈哈哈.”
“呵呵。”
林懷樂皮笑肉不笑,笑容看上去有點僵硬,垂在身邊的手掌攥緊拳頭又鬆開了來。
自從接上曾警司這條線以後,他林懷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可以說的上是天翻地覆。
他非常享受眼下的身份跟地位,沉迷其中,對話事人這個位置、這份權力也越發的渴望與渴求。
所以。
他斷然不能跟曾警司他們鬧掰,哪怕現在曾警司的意圖顯露,幾番權衡以後,他沒有任何猶豫,也能夠接受。
還是那句話,越做越大,也就會變得越來越束手束腳。
狗一旦吃了肉,哪天你不給它吃了,還打它,巨大的落差是它接受不了的,為了這口肉,它只能搖尾示好。
“好了,不愉快的事情過去了就不提了。”
華生重新坐了下來,看了眼馬軍目光交流一下,繼續說:“苗青山得益與你的資金支援,很快就會組建出自己的隊伍。”
他看著張忠林:“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看你張督察的了,全力打擊吳志輝掌控這條線,他吳志輝肯定已經著手在盤活這條線了。”
“我沒問題。”
張忠林點點頭:“打擊走私,職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