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瓏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放肆,有些驚恐的想要擺脫對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可是任憑她掙扎,馬原的手如同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那名老者見此更是有些慌亂,嘴角蠕動似乎要說些什麼,可是卻被兩名黑衣大漢瞬間制伏,一動不動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柳乘風都沒有想到馬原竟然敢如此放肆。手中摺紙扇一動一道青光從扇中飛出,直接點向馬原的玉枕穴。
馬原似乎早有準備,就在柳乘風出手的一瞬間,馬原的另一隻手忽然探出,宛如靈蛇一般直接纏上了柳乘風的手臂,接著馬原柔軟的手臂中驀然出現一枚匕首,宛如長蛇吐一般,直接刺向柳乘風的眉心。
這一招之歹毒刁鑽迅速,不但柳乘風沒有預料到,就是一旁的餘飛凡也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於小仙在一旁驚呼一聲,眼看柳乘風就要被匕首刺穿咽喉。
可是就在下一瞬間,馬原刺出的匕首竟然向左偏移了一分,柳乘風藉此機會全身真氣灌注,立刻擺脫了馬原的鉗制。
別人沒有看清楚餘飛凡卻看到了,在匕首刺出的一瞬間,被馬原握住手腕的玉玲瓏動了。本來十分柔弱的玉玲瓏手腕上紅光一閃,輕輕的向後一動,恰好讓馬原的匕首偏移了一分。
餘飛凡的目光再次看向玉玲瓏,看來此女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柔弱。玉玲瓏這一次並沒有迴避餘飛凡的目光,反而一雙美目中充滿著一種奇異的色彩,和剛才的清澈明亮完全是不一樣的神采。
餘飛凡心中奇異,忽然他胸口一陣灼熱,這讓他心中吃驚。天心佩自從被他師父天一上人打入體內後,除了第一次有反應,之後一直在體內安安靜靜。此時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有了異常。餘飛凡急忙想要檢視一番,只是那種灼熱感十分的短暫瞬間就消失了,彷彿剛才的感覺就是錯覺一般。
柳乘風一招受制臉上有些掛不住,身上氣勢一放就要出手反擊,他身後的隨從也紛紛從身上亮出兵器,一時之間整個客棧充滿了肅殺之氣。
“嗖!”的一聲一道金色光芒從客棧外面飛來,直接打在馬原手臂之上。
負痛之下,馬原不得不放下握住玉玲瓏的手。“什麼人?”馬原驚怒一聲。
“諸位既然是來我們天劍宗選拔就要遵守我們天劍宗的規矩的。”隨著聲音的傳入一名臉罩白紗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兩名身背長劍的男子,身穿白色長衫,胸口之上繡著一個天字。
“天劍宗修士。”馬原看清了來人之後,剛才的氣勢立刻消失了,轉而笑道:“這是當然,在下天都城的馬原,家叔也是天劍宗的弟子的。”
蒙面女子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走到餘飛凡旁邊的座位前坐了下來。裸露在外面的眼睛盯著餘飛凡道:“這位道友如此冷漠,置身事外卻不是俠義之行,我們天劍宗需要的人不僅僅是天資修為,還要有為天下修士主持公道之心的。”顯然她是指餘飛凡沒有出手的事情。
餘飛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雖然紗巾蒙面,卻也看的出是一位姿色出眾的女人。
餘飛凡嘴角上揚心中冷笑了一聲,天劍宗若真是為天下修士著想,修煉界就不會到處都是腥風血雨了。
餘飛凡心中雖然不認可女子的話,嘴上卻道:“原來是天劍宗的道友,卻不知貴宗這一次選拔弟子的條件是什麼?”
天劍宗每百年都會招收一批弟子,但是每一次只限制後天境修士,而且每一次的選拔條件都不一樣的。
聽到餘飛凡問到這一問題,柳乘風和馬原也都神情認真起來,顯然他們也很關注這一問題的。
餘飛凡本來不認為對方會告訴自己的,甚至連她也不可能知道的,她畢竟也不過是一名後天境,雖然出手不凡終究是個低階修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