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這三天要在望仙樓花多少錢啊?你們有錢給嗎?”
“你傻啊,到門口去等,你們先在門口盯著,我打酒去。”
望仙樓有明文規定,不消費是不能長時間呆在酒樓內。意思很簡單,你可以把望仙樓當成普通吃飯的地方,也可以當成躲避仇家追殺的避風港,但總得是需要付出的。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也沒有白用的避風港!
三人打定了注意,用全身家當,打來三天的酒,蹲在望仙樓門口,一邊注意著酒樓內,一邊喝了起來。
起初他們三人還精神抖擻,但隨著時間流逝,他們或躺地上或靠在門口柱子上,像落魄的乞丐一般。
特別是夜幕降臨時,他們喝了一整天的酒,酒性再好,也難免上頭,關注酒樓內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渙散無光,彷彿隨時都要睡過去一般。
但這還只是第一天!
接下來的第二天,他們滿臉汙垢,頂著黑眼圈,成了真正的乞丐。
第三天一早。
“快起來,該吃羊腿了……”一人迷糊地搖著兩個狀態差不多的同伴。
“醒著的……你睡吧,看你恍惚得,把吃人說成等羊腿了……呸。”
“別忘了,我們要找那羊腿穿青色衣服,拿青色長劍,還啃青色的烤全羊……”話沒說完,倒頭就睡了過去。
三天時間的折磨,他們精神已經衰弱到極致,看著酒樓進進出出的人,都感覺像是他們的目標。
雖然採用了輪班制,但這種情況下,沒人能夠休息得好,更何況,他們還一連喝了三天的酒,早已經將他們自己的記錄打破。
“好,我記得了……”剛起來那人無力地點點頭,拿起身邊的酒罈子,往嘴裡塞。
這時,他感覺有人在他面前。
他想睜開眼,看清眼前的人,但無論如何努力,還是看不清眼前的人。
“你們在幹嘛?”
聽到聲音,那人也不去管眼睛了,有氣無力的回答:“等羊……等人。”
“等誰?”
那人甩甩腦袋,為了不再搞出羊腿等字眼來,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個青色衣裳的小夥,長得有點小帥,拿一把青色的劍,行為舉止有點猥瑣。”
“你剛剛說那人,除了最後一點,都跟我很像啊。”沈飛雪笑笑,他也沒想到這三個傢伙這麼執著,居然在這裡風吹日曬的等了三天。
這話一出,那迷糊的傢伙好像清醒了一些,睜開眼,上下打量著沈飛雪。
“哎喲,好像就是你!”
“當然是我!”沈飛雪長劍出鞘,抵在對方喉嚨上,“你們跟著我幹嘛?”
起初,他認為對方是那個小偷找來報復的,畢竟那小偷臨走前放的狠話,還是有模有樣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小偷才是真該死,害他丟了那些藥材。
但現在這三人不顧崩潰的精神,執著地等了三天,讓他覺得,這事可能不那麼簡單。
被劍抵著要害,那人徹底清醒,驚恐地望著沈飛雪,一時間不知該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