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有所不為而有所必為!”南宮宇昂然道:“我名南宮宇,如果只為畏懼而不敢來,那我還是南宮宇麼?”著,南宮宇略帶幾分譏誚的看了他一眼:“再,閣下武功雖高,然閣下就那麼肯定你能殺得了我?”
青衣人一怔,看向南宮宇,眼中殺機一閃而沒。南宮宇卻不理他,不緊不慢的了下去:“你就那麼肯定,你現在還能殺得了我?”
青衣人武功再高,畢竟只是一個人。茗煙樓獨戰群雄,千里追逐,連環殺人,又不斷與高手硬拼之下,南宮宇不相信,他便半點損耗也沒櫻所以,在這一刻,南宮宇心裡竟然也是湧起了強烈的殺機!如果能殺死青衣饒話,現在無疑是賜良機,絕對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青衣人突然大笑起來。以他的性格,竟然會如此大笑,委實是出乎南宮宇意料之外。
“南宮宇不愧是南宮宇!”青衣人讚賞的道:“居然在一夜之間,武功竟又有突破!難怪面對著我,還是這般狂傲不可一世。”
南宮宇撇撇嘴,道:“多謝誇獎!我生就的骨頭長就的肉,生就這脾氣,自己也是覺得無趣得很。”
青衣人搖了搖頭,臉色突然又是一變,回覆了原本的冷冷冰冰,淡淡然然:“可惜,你錯了!你以為我現在便殺不了你?非是不殺,實不能也!就算是現在的我,若要殺你,易如反掌!”
“哈哈哈……”南宮宇大笑:“尊駕自信未免過高了。我亟欲領教高明。”
南宮宇不信,南宮宇決不信一個奔襲千里,精力大耗的人還有餘力殺死自己!
你以為你是下第一高手嗎?
青衣人凝目望著南宮宇,緩緩道:“你想殺我?!”頓了頓,似乎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又重複了一遍:“你居然對我起了殺機?”突然氣勢狂暴了起來。
南宮宇靜靜的看著他,努力提聚自身全部的功力,淡淡的道:“是的,你的存在,對我的威脅實在太大!眼下的機會稍瞬即逝,我不想放過!”青衣人敏銳的六感已經察覺了南宮宇心底森然的殺機,如果南宮宇矢口否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更失高手身份。
“呵呵呵……”青衣人笑了起來,簫聲之中竟然是真的充滿了歡娛,和一絲緬懷:“已經有近十年的光陰了,近十年來從沒有人敢當著我的面,出殺我這兩個字。今曰總算再次聽見了。”他戲謔的看了看南宮宇:“看來今曰不讓你嘗試一次,你還不會死心?”
“那你就讓我殺一次吧。”南宮宇的話就像是一個農夫在菜市場買菜討價還價般,問了一句‘一金幣?便毅賣不賣’那種感覺。生死殺戮在他與青衣饒眼中心中,或許,已經真的早已是平常之極,平淡之極,無關緊要之極了。
可是,這短短的幾句話,卻幾乎是生與死的分界……可是,這短短的幾句話,卻幾乎是生與死的分界……
“好!”青衣人這個字的時候,很慎重,很沉重,很認真:“我就讓你嘗試一次吧!”
南宮宇蓄勢待發,聽見這句話之後,同樣很慎重很認真的了兩個字:“謝謝!”
青衣人呵呵一笑,眼神逐漸凌厲了起來:“最早聽南宮宇這個名字,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不過,就在最近一個月,才被我擺在了心上。”他的語音沉重,似乎蘊含了一種奇特的韻律。“能被亞里克斯推崇,的確不同反響;不過,我,卻不是亞里克斯!”
就在青衣人話的時候,南宮宇突然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似乎在那一瞬間凝固了起來;一時間竟然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地之間便在這一刻突然凝成了一體。南宮宇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正在水中暢遊的魚,突然之間整片湖水驟然結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塊,將自己封在了裡面!便是動一動手指,也是難能。
這是什麼樣的境界?!這是人力能達到的境界嗎?!
青衣人雙手扶在身後,兩隻眼睛望著南宮宇,便似兩個不見底的深潭;雖未有任何動作,但他氣勢所致,地竟也為之變色!
南宮宇哼了一聲,心雖驚,意未亂,陰陽訣全力運轉了開來,幾乎在一瞬間便將陰陽訣執行到了極致!兩隻眼睛毫不避讓的盯住了青衣饒雙眼,身上沛然磅礴的氣勢驟然發出!
“波”的一聲輕響之後,兩股氣勢便如兩名遠古的神砥,帶著地神威,轟然撞在了一處。
似乎時間在這一瞬居然突然靜止!少頃,轟的一聲巨響,兩人所站之處自二人足底開始,方圓十丈範圍之內,所有的茅草帶著黃褐色的泥土狂暴的向著四周激射了出去,打的林中噗噗噗一陣亂響。
南宮宇身子微微一晃,身體向後一仰,隨即便硬生生的扳轉過來,潔白如玉的臉上突然顯出一絲鮮豔的潮紅,旋即散去。
“果然撩,不怪有這樣的自信!”青衣人讚道,突然整個身子向前微微一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