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時
還是難以入睡,空調已經開到了18度,冷空氣在不大的房間裡肆意流竄,可心中的燥熱依舊無法安歇。
汗珠一點點從額頭上竄出來,剛從北京回家鄉不久,這家鄉的酷暑果真有夠難熬。
俗話說心靜自然涼,等到了無雜念了,身子也就涼了,睡覺自然安穩了。我確信自己已經慢慢墜了這個狀態,風吹樹葉聲在耳邊迴旋。
寅時
突然感覺額頭有一點寒意,像是被誰放了一塊冰塊,還真是舒服。
那股清寒順著我的腦袋慢慢滑到我的脖子間,感覺自己呼吸著晚秋的清涼。
它又流到我的肚子上,心裡一陣騷動,卻又不願意失去這種感覺。
緊接著這股清涼來到了我的腰間,如同萬千蟲蟻在緩緩爬行。
我本能地睜開眼,
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就趴在我的面前,長髮垂在我的胸口,纖細的玉指正在我腰間遊走。
“你愛我嗎?”
她嫵媚的眼神撩撥著我的理智,她夜鶯般的聲音酥麻入骨。
啊!這一聲驚叫響徹在這無盡的夜色。
原來是個幻覺,我揉了揉眼睛,起身拿起杯子將一口涼水一飲而盡。
我又掀開被子,一個少女嬌羞的笑臉對映在我的面前。
她一絲不掛,赤裸裸地靜臥在月光下,眼神哀怨又淒涼。
“你會來找我嗎?”
我呼吸急促,顫抖著不知所措。
“你會來找我嗎?”
她化身為漫天羽毛,在霽月光風下飛舞。
我是有臆想症了嗎?還是隻是個可恥的春夢而已。
卯時
她又出現了,就倚靠在我的身邊,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體溫,白皙的肌膚冷若寒星。
然後突然鑽進了我的臂彎裡,用乖巧的眼神看著我,我忍不住想去碰下她可人的臉頰,
可手指要觸碰到她的時候,她竟然整個融化掉了,暖流順著我手臂往下流淌,流過身上每一道溝壑。
辰時
刺耳的鈴聲把我驚醒,一夜的噩夢我早已精疲力竭。
我疲乏地站起身來,只感覺大腿邊一片溼熱。
這樣的狀態,形如死屍。
我該如何去面對新一天的茶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