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讓駱鋒過去,因為無論蘇清淺應付是否得當,到最後曾虎都會和她交流一下,不管是本人還是讓別人代替。
當即靜觀其變,看看蘇清淺那邊發展到了什麼情況。果然,胡咬金話說的越來越下流無恥但是偏偏沒有點髒字,基本上不是問候家人就是說男女關係,饒是蘇清淺也混了幾年,但是也是一陣臉紅。
似乎對於她這種窘態胡咬金特別的開心,從前是靠著一身功夫揚名立萬,但是到了功成名就的時候他越來越迷戀上了嘴巴,他發現用嘴有的時候比用刀還厲害。
用刀可以在身上劃出傷痕,但是用嘴可以在心上劃出傷痕。怨不得有句話叫做書生殺人不用刀。從頓悟了之後胡咬金就開始苦心鑽研學習各種段子,沒事捧著本成語詞典看用來增加自己的文化修養,同時懲罰酒吧內員工不罰錢,而是讓他們互相罵,自己則搬了個椅子喝著酒邊聽邊學。
畢竟一個人混社會,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賣命的主子又能在泉城撐起天來,怎麼也得給自己找個小趣味,此刻終於得願嘗試,見把蘇清淺憋得臉通紅,自然而然心中得意洋洋。
蘇清淺原本還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是隨著胡咬金惡意的攻擊變得難以自制起來,見胡咬金一副幸災樂禍得意洋洋的嘴臉,心中的氣頓時要把肺炸了一般,當即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兜頭就砸在了胡咬金頭上。
酒水混著血水從胡咬金的頭上流下,原本以為靠嘴皮子來戰勝對手的胡咬金愣住了,他構想了無數的情景,眼前的這個女人和他對罵,或者生氣了直接撲向他用手撕他頭髮撓他的臉,各種女人間的打鬥他都想過,卻沒有想到這一點。
眼前這個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女人居然這麼彪悍,一酒瓶子給開在了他的頭上。還在他也是社會大哥,這一下不說威風掃地但也是對他內心的極大打擊。
沈遊看後暗自叫好,但是還是吩咐駱鋒趕緊過去戒備,可千萬別讓胡咬金生氣之下在傷了蘇清淺。當然他知道這種機率非常小,首先魚服而來的曾虎就不會答應。
一酒瓶砸過去,蘇清淺也驚住了,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豁然出手,而且砸的還是有名有姓的大哥,但是畢竟腦子轉得非常快,反正已經砸完了,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逃避也沒啥用處,與其逃避不如借勢借力。
當即她指著胡咬金罵道:“老孃不說話你別以為老孃怕了你,給你下讓你清醒清醒,這是在Uni,不是在你爵色,我可不管你是誰,敢在這鬧,弄不死你也得弄得你媽認不出來你!”
可憐的咬金兄沒有想到自己被砸了還不行,還被人當成儆猴的雞,好在也是混社會的,心理調整能力非常快,原本如同貓抓老鼠一般的戲謔一下子消失貽盡,取而代之的是牙尖爪利。
還沒有等他發作,忽然聽到輕輕的咳嗽,這聲咳嗽可能在別人耳朵連聽都沒有在意,但是在胡咬金的耳朵中卻不一樣,這聲咳嗽代表頂上的人不滿意了。
主人派出狗是為了咬人,但是在兇猛的狗也有自己搖尾乞憐的物件,而顯然那聲咳嗽就是一個緊箍咒。
果不其然,他聽見一個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哎呦,這不是咬金兄弟嗎?”
不用轉頭他都知道是誰,但是為了配合劇情他還是頂著一頭血轉過去笑眯眯的說道:“好久不見,巴扎老弟!”
兩個人一個擁抱,巴扎指著他頭說道:“咬金兄先包紮,這邊我給你看著,放心不能讓你吃虧。”胡咬金聽後點點頭,衝著蘇清淺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看到巴扎,沈遊不禁笑了,不過再仔細一想還就是巴扎是最好的人選,生面孔,但也是曾虎的嫡系。
巴扎笑眯眯的對著蘇清淺拱拱手說道:“蘇老闆是吧?我這老兄弟脾氣是暴躁點,但是您下手也忒重了吧?店裡有稍微安靜點的地方嗎?咱好好聊聊。”
蘇清淺也不願意在自己的酒吧裡折騰,當即點點頭,兩個人一前一後,向著酒吧內間的辦公室而去。
似乎就是一個簡單的小插曲,都是經常泡吧的人,看到這些自然而然就當加了一道佐酒的小菜,沒有什麼在意。
倒是有些人覺得胡咬金這下陰溝裡翻船,要走下坡路了,但同樣有些人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好戲才剛剛上演而已。
ps:新年快樂。諸位書友過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