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簡單嗎?青鸞能輕而易舉的來到這裡,說明這裡必定是窩點,不過這裡是清平街,他們還真會挑地方!”白柔一想到這裡的特殊之處就暗自嘆氣,她也沒別的辦法剷除這個據點。
“難道這個地方跟別的地方不一樣?”方元疑惑問道。
“那當然,這裡不能發生爭鬥,更不能鬧出人命,不然會死的不明不白!”白柔開始解釋道,她也是聽說的,這個地方已經有兩千年的歷史了,建築換了一批又一批,但從未有史書記載這個地方發生過戰亂。
“搞笑,肯定是有人在搞鬼,你說的這麼玄乎,也不過是那些法外之人故意危言聳聽罷了!”方元可不相信這個世界還有這個地方,他的前世都沒有一處極樂淨土,更何況是這個封建世界。
“那你知道這個地方延續了多少年了嗎?據考證至少有兩千年的和平,這裡從未發生過戰亂。”白柔雖然也對這個地方好奇,但她的師傅也說過這個地方有點詭異,她師傅也說不上來,還是遵守這個地方的規矩為妙。
“這麼奇怪?”方元打心眼裡不信,但也不敢冒險嘗試,他可不當出頭鳥。
“不管奇不奇怪,總之我們不能明目張膽的在這裡查人,不過你要是能在這詩詞會上取得頭名,成為那個什麼紅伶的入幕之賓,然後再深入打探,這樣就好辦了。”
“你說的倒是挺簡單,要是她們對我起疑心殺了我咋辦?”
“你放心,你不是有那個玉瓶嗎?有危險就開啟,再說這裡是清平街她們也不敢那你怎樣。”
“可我覺得還是不妥,如果我要是真的拔得頭籌,你可要跟著我才行。”
“沒問題,不過你要先取得頭名才行,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方元不以為意,既然白柔答應保護他,他也沒有顧慮了,一會兒定要驚掉她他們的下巴。
另一邊眾人寒暄王越的詩句之後坐定下來。
其中一男子鼓起勇氣站起身來,說道:
“王世子的詩詞真乃曠世之作,在下的詩詞雖不如王世子,但萬一紅伶姑娘喜歡在下的詩詞呢,你們說對不對?”
臺下一些人附和道:
“對,不能白來一趟,好歹吟詩一首不枉紅伶姑娘的邀請!”
“就是,萬一紅伶姑娘喜歡呢!”
……
“當然如此,此次大會就是吟詩歌舞,每人都能展其才,善其身,不過要按順序發言哦。”
幽夢面帶微笑說道,目光落在吏部侍郎的世子張讓身上。
趙讓看了一樣身旁的王越,然後也站起身來,拱手說道:“在下和王兄深交多年,他的才智在我之上,不過幽夢姑娘既然說了,那在下也吟詩一首,各位不要拿來與王世子的詩作相比就好。”
幽夢掩口一笑,“哈哈,趙公子客氣了,只管吟詩即可,我家紅伶姑娘還在後面聽著呢。”
“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
方元拱手示意,來到中間。
“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詩俗了人。”
“日暮詩成天又雪,與梅並作十分春。”
詩歌會上掌聲四起,此詩雖說比不上王越所作,可也是上佳之作。
眾人一陣誇讚之後,其他人也紛紛吟詩作對起來,不過大多數人都覺得自己比不過王越、趙讓兩位世子,放棄了這次作詩。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人風塵僕僕的從樓下來到了詩歌會上。
賓客們紛紛投來注視的目光。
“劉統領怎麼來了,不是在北方鎮守邊關嗎?”
“這你都不知道,劉統領昨日就回京城了,在北方值守三年了,現在北地換成薛統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