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突如其來的一擊不僅擊穿了季桂華的防禦,同時還擊破了季桂華此前的驕傲與不屑。
向後飛出了好遠,最終才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的季桂華一抬頭,見到水月這副模樣後,一張老臉之上瞬間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這……這是天雷霹靂法!”
“無量天尊!”
也不知道是和方月混久了還是本來就有些悶騷的緣故,水月也和像方月一樣一言不合裝起逼來了!在這種關頭居然還宣了一聲道號,隨後才慢悠悠地點了點頭。
“季老前輩好眼力,貧道用的,正是天雷霹靂法。”
“不可能!不可能!”季桂華聞言,臉上不可思議的神色更盛,“這天天雷霹靂法即使在道家雷法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強橫存在,除了那幾個老不死的以外,老身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人能掌握!你一個小道士為什麼能使得出來?!”
水月聞言偏過頭微微一笑:“各人自有各人的機緣,貧道緣分到了,自然便習得了這天雷霹靂法。”
水月說罷,將懷中浮塵一甩,再次掐訣唸咒,作勢便要繼續攻向季桂華。
“先生且慢!可否聽顧某說上兩句?”
一個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突然從邊上響起,將水月的攻勢給打斷了下來。
水月有些不悅地偏過頭。卻看到顧修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側,正面帶微笑衝著自己拱手作揖,一副文質彬彬甚為有禮的模樣。
老話常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饒是此刻水月明知自己身陷逆境,然而在看到顧修彥這副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笑容之後,還是微微猶豫片刻停下了手。
“顧老師想說什麼?貧道洗耳恭聽。”
顧修彥一邊示意身後的學員將季桂華扶到一邊休息,一邊繼續衝著水月笑道:“先生既然是出家人,那應當也有尊老愛幼的仁善心腸。如今季老前輩既然已經不敵先生,還望先生莫要窮追猛打才是。”
水月聞言,冷笑一聲:“這麼說來,那就是你顧老師想和貧道打了不成?”
顧修彥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久聞天雷霹靂發乃道家一等一的強橫法門,顧某不才,倒是願意領教領教。”
水月嗤笑:“你也配?”
雖聽得出水月言語當中的不屑,然而顧修彥臉上依舊不減惱怒,繼續微笑出言道:“配也不配,終究要打過才知道不是?顧某無非是想要領教先生天雷霹靂法一番,藉機看看能否從中悟出點什麼道理罷了。先生慈悲心腸,這點不值一提的要求,應當能夠滿足顧某吧?”
水月散去靈力,輕飄飄落到地面,冷眼看向顧修彥:“若你有能力逼出貧道使出天雷霹靂法,那在談領教之事吧。”
顧修彥聞言,竟露出一副大喜過望的表情,連忙衝著水月彎腰行禮:“既然如此!顧某就先謝過先生賜教了!”
當顧修彥再次直起身子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也完全發生了變化。
只見一縷縷粉紅色靈力從顧修彥體內滲出,最終組成一條長長的絲帶纏在了顧修彥身上。
雖四下無風,但這條絲帶依舊好似有靈性一般在不斷舞動著。
與此同時,一股有些許淫靡氣息的香味也開始從顧修彥身上不斷散發而出,令聞著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的想法。
初聞這股香味,本是童子身入道的水月竟在一瞬間微微有些失神,腦海當中竟浮現出了一副極為不雅的景觀。
好在水月道心堅定,這股想法只在一瞬間便被他趕出腦海,靈臺重複了清明。
然而就在水月剛剛回過神來之時,一道粉紅色勁風突然在他眼前無限放大,顧修彥手中絲帶已朝著他席捲而來!
“下作手段!”
水月冷哼一聲,一邊向後一跳躲過顧修彥一擊,一邊單手結印重新寄出赤金咒。
一道金光霎時覆蓋住水月全身,將他與顧修彥散發而出的那股詭異香味隔絕開來。
見水月使出赤金咒,顧修彥絲毫不以為意,依舊欺身而上,揮舞起絲帶從四面八方朝著水月攻將而去。
水月見顧修彥此舉,斷定此人必有近身殺招。當下也不託大,揮手一指。
先前召喚出來溶掉了季桂華護體毒瘴的水流再次流動,裹挾著奔騰不息的氣勢朝顧修彥拍了過去。
見得水流朝自己襲來,顧修彥不驚反喜,微微一騰身,讓過了激烈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