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出了陣州地界,旗王才下令紮營休息,正欲安眠之時,門外親兵喝道:“啟稟旗王大人,宋愛平將軍有要事求見。”
“進來吧。”旗王揉著太陽穴說道。
“參見旗王大人。”
“恩。”旗王說道,“這麼晚見本王有何事?”
宋愛平拱手道:“旗王大人是否有些想不明白?屬下是來幫您解開謎題的。”
“的確,不知你有何解法。”旗王有些詫異,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他這麼有能力,若他真能解開這裡的玄機我便給他個紫袍穿。
“旗王大人請看。”宋愛平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整個五官開始扭曲,電光石火間活脫脫變成旗王的模樣。
旗王驚訝得如同頭頂炸了個響雷,他剛要喊叫卻發現大腦已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裡不動,兩隻眼睛痴痴地看著前方。
“謎題解開了麼?”
“解開了。”
片刻之後,旗王喝道:“來人。”
親兵跑了進來,只見地上放著一具旌旗包裹的屍體,詫異的問道:“旗王大人,這是?”
“宋愛平將軍試圖行刺本王,已被本王就地正法,將屍體拉出去掩埋了吧。”
“遵命!”
卯時,萬簇金箭似的霞光,從雲層中迸射出來,鬥獸山也披上神聖的外衣,七彩妖雲顯得更加厚重。丹魚都沉入水底,湖水恢復成了本來的顏色。
巫馬心面向大家抱拳拱手道:“大家都是各族精英,位高權重,也多年長於我。不論輩份年紀,我本無權向大家發號施令,但大敵當前,我又陰差陽錯的成了這個統領,只好委屈大家了。”
“巫馬家沒的說,我葉張家鼎力支援。”
“你當統領名正言順,不必過謙。”
“就是,你就下命令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表示贊同。
“既然如此,那我便約法三章。”巫馬心說罷,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第一,大家統一行動,不得擅作主張;第二,遇事大家一同商量,不得以勢壓人;第三,任何人若想退出,我必不責怪,若我讓大家退出,也希望不要堅持,倘若我出了危險,大家即刻下山,不得施救。”
聽到前面,大家血脈僨張,但聽到後面不免有些洩氣。
“統領。”沙須鮫說道,“大戰在即,怎麼可以這種洩氣的話,未免太看不起我們四族的義氣。”
“沙兄,我不是這個意思。”巫馬心解釋道,“拔掉鬥獸山,巫馬家責無旁貸,但不能讓眾位兄弟跟著送死。畢竟我只是生長在橋洞村,見識短淺,這裡詭秘莫測,而我們一無所知,所有的瞭解只是憑藉猜測和自以為是。”
“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準備活著回去。”
“沒錯,這不只是巫馬家的事,更是四族的事。”
巫馬心眼神中充滿感激,抱拳的手變得更加用力:“感覺諸位支援,但在下依然希望各位能夠答應我的請求。”
“我覺得巫馬心說得有道理,我同意。”葉張凡率先表態道。
“對,我同意。”
“我也同意。”
巫馬心一躬到地,足有半刻方才起身。
眾人將丹魚之血塗在腳底,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同,但上了水面頓時感覺身體輕如鴻毛,幾乎都不用行走,微風一吹便到了對岸。湖水 很深,幾條鐵鏈深深的垂入湖底的黑暗。
站在鬥獸山下,才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種直插天際的高聳,讓人不禁肅然起敬,圍繞的雲也更加渾厚詭異。
巫馬心說道:“大家不要急燥,我先帶幾個人上去看看。”
“你是統領,怎麼可以親自探路。”枝孫冰說道,“枝孫碩、枝孫超、枝孫禹鵬、枝孫亞雯,你們四個先去探路。”
巫馬心並不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但在這些人的概念裡好像的確不應該是他。
“遵命!”三男兩女應聲而動,運起小周天功法,沿著懸崖攀爬起來。
剛爬兩步,枝孫禹鵬便鬆了氣息,對另外三人說道:“我忽然有點尿急,你們先上,我處理一下就來追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