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北域嗎?果然是被詛咒的區域,靈氣每一秒都在往外洩。”
北域與中域的交界處,一個坐在轎子上,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輕聲道。
他的年紀大約只有二十三四歲,身形極為瘦弱,似乎身染沉痾。
他坐的那座露天轎子也很大,整個轎臺長寬各達五米左右,而且材質極為珍貴,轎臺中央是一個白玉座椅。
如果有人看到為他抬轎的四人,一定會無比震驚這個病弱男子的來歷,因為這四名轎伕無一不是武王強者。
用武王來當轎伕,就算王朝皇室也沒有這樣的手筆,這得多大的排場。
轎子上除了坐著的病弱男子,還有一名大約十五六歲的嬌俏綠衣少女。
這少女年紀雖然看起來很小,但修為卻一點都不弱,同樣達到了武王境。
“公子,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
就在轎子緩緩往前行駛之時,一名年紀同樣年輕的藍髮男子,輕輕落在了轎臺之上,這又是一名武王。
藍髮男子生的劍眉星目,一襲白色的長袍,讓他的氣質更加卓爾不凡。
當然,最吸引人的還要數他那頭如夢如幻的冰藍長髮。
他的背後揹著一把纖細的長劍,並沒有選擇將劍放到儲物戒指裡,這點倒是和六劍奴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這名藍髮男子,此時手中提著一個身穿暗紅盔甲,面色頹然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的修為也算不俗,已經到了武帥,可惜在這些人面前還不夠看。
“藍妖,你怎麼又隨隨便便抓些陌生的人回來,是不是又皮癢癢了?”
看著藍髮男子抓來一個小嘍囉,病弱青年身旁的綠衣少女兇巴巴的道。
或許是經常被教育的緣故,看到綠衣少女發火,藍妖下意識的縮了縮頭。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氣質不凡的男子,會被一個黃毛丫頭訓斥。
坐在座位上的病弱青年,看著鬥嘴的兩人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問道:“藍妖,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
這個被藍妖抓來的青年,他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殊之處。
看到病弱青年為自己解圍,藍妖長長鬆了一口氣,然後答道:“這傢伙倒是不特殊,可他身上的東西……”
說話間,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從武帥青年身上得到的羊皮卷。
如果蕭塵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這卷羊皮卷,因為這和他很久之前在凌雲商行拍賣到的那捲羊皮卷,十分相似。
而這個年輕人,便是曾經的翔龍王國的第一高手暗龍。
蕭塵滅翔龍王國的時候,他聽從翔龍王國皇帝的安排,逃出了翔龍王國皇都,同時也帶走了這卷羊皮卷。
逃出皇都以後,他便想要按照翔龍王國老皇帝的指示,找到其他幾卷羊皮卷,挖掘出其中隱藏的秘密。
可是他經歷了長途跋涉,好不容易來到了北域的邊緣,即將踏入傳說中的王朝中域時,卻不幸落到了這個藍髮年輕人的手中,這讓他直接崩潰了。
病弱青年接過羊皮卷,仔細打量起來,良久,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將羊皮卷收起來,重新遞給了藍妖,然後聲音溫和的對暗龍道:“可以告訴我,這卷羊皮卷的來歷嗎?”
暗龍本能的想要拒絕,但是當他抬起頭看到青年人眼中的真誠時,他竟不由自主的答道:“這是我家陛下給我的。”
聽到暗龍的回答,病弱年輕人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擔心暗龍會說謊。
然後他對綠衣少女道:“星兒,給他一枚度厄丹,算是對他的補償吧!”
叫星兒的綠衣少女,趕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粒暗金色的丹藥,然後遞給暗龍道:“這是八品丹藥度厄丹,可以改善人的資質,服用以後你日後最少可以修到武王境界。”
原本還為回答病弱青年的問題,而暗自苦惱的暗龍,現在聽到這名叫星兒的少女話,心中一陣頓時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