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氣爽,潔白的雲層形狀各異,透露著大自然的可愛。
“南希,當初是你要背叛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季景琛目光移向不遠處兒童樂園的南南,南南乖巧抱著海洋球,面無表情,顯然不喜歡這項遊戲。
南希紅著眼,漂亮如鹿的眼睛挑著嫵媚,即使季景琛說話不留情面,她依舊挺直腰板,大方優雅。
“景琛,我們在一起十年,你輕易相信我背叛你,轉頭和其他女人結婚?”
南希苦笑,“這就是你當年承諾的永遠愛我?永遠相信我?”
季景琛冷了臉,“我親眼看到的背叛,你有什麼臉面甩鍋?”
他移開視線,腦海中不由想起他們的曾經,兒時一起賽馬,少年時彈鋼琴跳歡舞,情竇初開時一顆糖,一場雨,都能讓他們相視而笑。
每一次碰觸都讓他們面紅心跳,到後來,婚姻裡磕磕絆絆,吵吵鬧鬧。
南希懷孕時與平素優雅完全不同的邋遢,他包容她,照顧她……
哪有那麼容易忘記。
季景琛壓下懷念的酸甜苦澀,想起南希的背叛,心再次冷卻。
“親眼看到?”南希目光垂下,盯著桌上的咖啡,“季景琛,我今天過來,只想問你最後一次,如果還沒有發生那件事,我們也沒有離婚,你會不會還愛著我?”
南希抬起頭,清澈的目光充斥著期待。
季景琛微斂眸光,“或許。”
即使他們沒有離婚,他或許會見到白桃,被她吸引;或許也會見到許憶慈,被她折服。
如同現在,他與白桃結婚,可依舊忘不掉許憶慈,哪怕他們從未有過交集,只是見過一次面。
他……到底是個男人。
南希如釋重負,將手中的金卡推給季景琛,“這是南南的撫養費。”
季景琛蹙眉,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拒絕道,“協議上是每月十萬,你用這張卡是想一次性付清?你是想以後不再承擔母親的責任?”
南希深呼一口氣,釋然一笑,“我已經選好了墓地,以後麻煩你帶南南去看我。”
“你病了?”季景琛手邊咖啡被打翻,心頭一空,“走,現在去醫院。”
季景琛作勢要拉南希起來,南希狠狠甩開季景琛的手,淚珠滾落。
“沒用的,癌症晚期,最多還有一個月。”
南希拿起包,頭也不回跑出。
季景琛站在原地愣神,他和南希青梅竹馬,沒想到從小沒病沒災的南希,竟然會突發惡疾。
季景琛腦海白光一閃,結合南希的話,他明白了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