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齊王田建的詢問,只能抬頭認真著彙報道:“啟稟王上,此次五國必敗,之前秦將蒙驁一舉攻破魏地,如今五國以知唇亡齒寒之道理,所以才有聯合滅秦的一舉動,可秦國已經不是曾經的秦國,所以臣認定五國必定損失慘敗。”
可不等齊王田建開口說話,左相後勝站出來不屑譏諷道:“秦國如果有那麼大的本事,何需要跟我齊國結盟,又為何不直接滅了我等六國。”
田啟猶如看白痴一般的看了後勝一眼,隨即就平視前方。
右相彭應也是站出來平靜訴說道:“雖然我稱五國聯盟會敗,可是由於五國聯盟內部不齊,至於稱五國會因此損失慘重,恕我不能苟同。”
“田司寇,秦國既然有那麼大的本身,為何一直處於關中之地。”
“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之人,既然還敢議論國事……”
“交出金印,你這黃口小兒不配執掌金印…”
“不配位列眾臣之首,滾回後面去…”
一時間,放佛田啟成為一個十惡不赦的罪惡之徒一般,眾人紛紛開口擠兌著。
可田啟平靜淡然的看著上方的田建,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對於其他人喝罵責問,都是不理不睬。
田建原本在那裡靜靜的看好戲,想知道田啟會怎麼處理和辯解,不過看著田啟那副產生,先是有些錯愕不解。
隨即就反應了過來,田建向下方的眾朝臣看了過去,之前他還以為覺得沒什麼。
可現在卻是明白了過來,田啟是在嘲笑自己,田建有股憤怒準備噴薄而出,可隨即明白了過來,這是他田建的朝堂,其他眾臣卻下下方爭吵不斷,簡直都沒將他這個王上放在眼裡。
“好啦!”田建怒喝出聲。
頓時,整個大殿都變的寂靜無聲,一些眾臣悄悄的回來自己的位置站好,卻不敢和憤怒的齊王對視。
等徹底安靜下來後,田啟卻是沒有理會田建的憤怒,而是轉身看著眾臣道:“而都乃我齊國之棟樑,我曾聽聞我齊國是如何的繁榮,是如何的強盛,可如今我卻是大失所望。”
隨即看著王位上的齊王田建:“啟稟王兄,族弟身體有恙,就先行告退了,至於司寇一職,族弟會竭盡全力去做好。”
隨即也不在理會眾人,自顧自的向大殿外行去,聲音飄蕩在整個大殿道:
“欲達高峰,必忍其痛;
欲予動容,必入其中;
欲安思命,必避其兇;
欲情難縱,必舍其空;
欲心若怡,必展其宏;
欲想成功,必有其夢;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田建看著灑脫離開的田啟,內心微微苦笑,不過眼神看著下方眾臣道:“五國伐秦,我等齊國不予參與。”
“退朝!”田建起身就向後殿行去。
其餘眾大臣,卻是相互對視一眼,隨即都默默不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