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平沒敢伸手去接,手機,離他的生活太遠太遠!可看著薛若瓊神色越來越緊張,大眼睛裡水霧都隱現了出來,心裡柔情生起,說道:“薛若瓊,今天我其實也有一件禮物想送給你,不知你能不能接受?”
“好啊。你拿出來。”薛若瓊弱弱的說。
孫安平上前一步,湊過去在薛若瓊粉嫩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我能送給你的只有我自己。你的禮物我收下了,不過請你先存到店裡,等我能掙到話費時我們再去取,行不?”
孫安平回到座位,曾茜才憤憤的在他肩上打了一拳,沒來的及開口。班主任曹老師走進了教室,手裡抱著一大摞試卷。
今天期中考試,上午語文、歷史,下午數學、物理、化學,一天全部考完。
學習委員薛若瓊都不用回座位了,正好幫著分發試卷。
曹老師喊道:“蔡家國,愣著幹嘛?”
“哦!”班長蔡家國收回盯著孫安平的眼神,走出來幫著分發試卷。
“安平,我真服你了!哎,一世人兩兄弟,我看來是沒指望了。”
孫安平不搭理他,左手擋在課桌中間專心做題。考試時他從不讓曾茜偷看,否則曾茜拿個全年級前十都輕輕鬆鬆,可那不是真正的幫助。
一天緊張的考試。下午五點半,孫安平和曾茜在校門口被蔡家國和林棟、蔡亮截住。孫安平藍帶五段,同年級的很少有能打過他的,但林棟不在此列,他已加裝了雙腳和右手的微動力裝置,實力紫帶三段,放在高中部都是佼佼者。
“姓孫的,有種你就跟我來!”
孫安平不願搭理蔡家國,一群無所事事的同學,他放學還得裁剪二層牛皮做軍用手套。自費養一個學生不容易,父親一直堅持上十二個小時的班,家裡接零星活沒有斷過,還只能勉強維持生活。
這時薛若瓊和她姐姐薛羽瓊出來校門。
“幹嘛,要打架嗎?算我一個!”高大的薛羽瓊整個一暴力分子,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沒有加裝任何裝置戰力已達到紫帶五段,高中部前三的存在。
看看打不起來了,孫安平閃身就走。
“喂!那個,那個窮小子!等我一起走,我有事找你!”
孫安平停身回頭:“大姐,不順路。”
“什麼順路不順路,我送你!你別想跑,不然今晚找你家裡去!”
孫安平沒轍,等薛羽瓊開著她加厚鋼板的轎車過來,乖乖上了後座。家裡可禁不住暴力分子薛羽瓊的折騰,沒什麼見識的父母不嚇壞才怪。
薛羽瓊沒有發話,曾茜只能眼睜睜看著轎車揚長而去。
薛若瓊也在後座,小手伸出開啟孫安平放在腿上的手掌,溫軟的手埋在他生繭的大手裡。
孫安平沒有動,心裡有一絲絲的感動。和曾茜說笑歸說笑,其實他根本還沒有交女朋友的心理準備。薛若瓊的喜歡來得有點突然,似乎還義無反顧,說不感動、不竊喜那是假的。
“若瓊,拿開你的手!”薛羽瓊的大嗓門嚇了孫安平一跳。
薛若瓊輕聲道:“沒事,我姐姐刀子嘴豆腐心。”
“刀子?我有刀子就把他的手剁了!”薛羽瓊怒道:“若瓊,你一個還小,另外你想,你們能有結果嗎?”
“姐姐,法律規定十六週歲就可以結婚了的。”
“什麼!”薛羽瓊反而被嚇著了。“你是認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薛若瓊說道:“我是有點傻乎乎的,以安平家裡的條件我送他手機幹什麼。當他說,說能送給我的只有他自己,我的心一下就定了。”
“噗!”薛羽瓊叫了一聲,說:“行了行了,小姑奶奶,你的世界我不懂。我就一個條件,二十歲之前拿到金帶五段,或者考上華夏科大,他可以到家裡來提親,否則甭談!”
金帶五段自動升為軍隊尉官,華夏科大畢業不是工程師就是政府官員,這些都能享有第五戰區津貼的。
薛若瓊看著孫安平,孫安平重重點頭。薛若瓊笑道:“姐姐,他答應了。”
薛羽瓊一腳剎車停下,“我要他親口說出。”
“是,姐姐!我一定做到!”孫安平抬頭大聲說道。如果不能達到薛羽瓊所說的條件,他連星城的身份都不會有,怎能配得上薛若瓊?
“嘿!現在叫姐姐,是不是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