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點頭溫聲說:“好,辛苦兄弟們了,你多操心此事,必要時可以調動護族衛隊的力量。好了,事關重大,大家都小心戒備起來。讓則猛補位十長老,八、九、十三位依次替補吧。”
瑞寧臉色一變,雙目一立就要反駁,瑞安卻理也不理拂袖而去,竟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把瑞寧梗得一口氣差點沒緩過去。
二長老則棟向他抱抱拳,眯著眼笑嘻嘻地踱著方步也走出大殿,五長老則梁、十長老則猛亦步亦趨。
則棟心裡這個爽啊:瑞寧,你也有今天,若不是族長顧念你的兄弟情分,你憑什麼壓在我頭上?好哇,族長終於要對你下手了,趕緊傳訊給璫姬,抓緊時間再給這老不死的帽子上刷點綠。
瑞寧氣沖沖地走出大殿,三、四二位長老忙追了上去。六、七、八、九四位長老坐看此情此景,相視哈哈大笑。
六長老起身:“恭喜三位老弟進位,哥哥我請大家喝一杯?”
“喝一杯,好哇,喝一杯去。”
回到自己洞府的則棟一手撫著絡腮鬍子,另一隻手抓著在一旁侍候他的侍女豐潤的圓臀,捏得那名侍女歪嘴斜眼地還不敢出聲。
則棟意淫著和璫姬盤腸大戰的場景,胯下的蠢物忍不住昂然而動。他一把撈過侍女,毫不憐香惜玉地胡亂掏摸,璫姬遲遲沒有迴音,他那勃然而起的獸慾已經有些無法忍耐了。
可憐的侍女成了他發洩的物件,功力淺薄的侍女哪裡經得住他的馳騁?不一會便流出殷紅的鮮血,昏死了過去。
則棟大吼一聲:“來人!”
門外的幾名侍女戰戰兢兢地走入室內,則棟撲將上去,將一名侍女的衣服三二下扯下來,強按著她的頭送到腰下。
足足半日過後,則棟神清氣爽地邁出大門,哼著小調向族長的府邸走去。今天老頭給了他天大的面子,怎麼著也要向他表示一下感謝和自己的忠心。
路過大長老的洞府時,他忍不住伸長脖子張望了一番。心中泛起了濃濃的醋意:這個老不死的傢伙不會也在拿璫姬寶貝兒發洩吧?我靠你大爺的,瞎耽誤老子的功夫,什麼時候把你這活王八捉了去才好,這些修士也太不善解人意了。
不得不說則棟這個二長老還真的有點神機妙算,運籌什麼什麼之中的味道。此時的瑞寧正興致盎然地在璫姬那光溜溜、滑膩膩的身體上撫弄親吻。
可不知為什麼,他就喜歡這個調調,把璫姬整得喘息連連,卻不剝去自己的衣褲。恨得璫姬牙癢癢的:這不是要老孃的命嘛,幹挑逗不辦實事。
直到她忍無可忍之際,這個怪老頭才將那小小本錢掏弄出來,抽動了百十下就偃旗息鼓萬事大吉了。
璫姬敢怒不敢言,一邊餓得頭暈,一邊還要裝出一副吃飽喝足,心滿意足的模樣。不過她也習慣了,裝腔作勢地哼哼幾聲,抽搐幾下身子,配合一下老頭兒的虛榮心。
終於,老頭兒穿上衣服出去了,璫姬迫不及待地衝進溫泉水池中清洗一番。每次和老頭的在一起,她都會覺得噁心無比。
實際上身為君者的老頭,完全可以憑仙元對他的身體進行改變,從而滿足璫姬的需要。可是瑞寧卻從來不願意這麼做,而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璫姬裹起果狸裘皮衣裙,內衣褲也來不及穿就溜出了大長老府,到卓見島散心去了。
璫姬從傳送陣進入秘密基地,快步走入基地中精心裝修的房間,進門就掩上房門,扯下衣裙躺入大床內。
床上還有心上人的味道,她有些心迷地猛吸了幾口,似乎就是這股味道也比大長老瑞寧要讓她著迷。
忽然她的神識一動,門外有人走來,她一躍而起就想去開門,但立即就尖叫一聲向大床退去,要抓起床上的衣裙。
房門已經被徑直推開,一名青衫披髮的青年笑盈盈地走了進來。璫姬怒斥聲中一雙手一會上一會下,不知該遮擋哪裡。
“什麼人?你是什麼人,大膽,大膽!你不想活命了嗎!”
青年掃了對方一眼,面上的笑容依然,沒有什麼改變。他施施然走到房中的一張逍遙椅上坐。
“嗯,身材、肌膚都不錯,難怪二長老被你迷得三魂失了二魂,七魄丟了五魄。說說吧,什麼時候開始的?”
璫姬的臉瞬間就蒼白了起來,抓起的衣裙都忘了穿上:完了,是老頭派來的人,可是這個人是誰?我從沒有見過。
她因為震驚,羞怒早就丟到爪哇國去了。不愧是渡劫功力的修為,璫姬很快鎮定了下來,站直身體後施施然穿戴整齊。
璫姬嬌聲問道:“這位哥哥是什麼人?奴家怎麼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