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既然送給了莊大師,自然憑莊大師處置。”
在座之人再無別話,都靜靜的盯著莊大師沏茶。莊大師動作行雲流水,溫壺,馬龍入宮,洗茶,春風拂面……
蘇鳳瑾看到此處不由讚歎,“莊大師果然是大家,這春風拂面尤為講究,莊大師卻做的絲毫不差,這可是要功夫的。”
“春風拂面?”一直沒開口的段紫衣有些疑惑。
段文衫微笑著點頭,解釋道:“紫衣有所不知,這春風拂面乃是要水高出壺口,用茶蓋拂去茶沫兒,為的是喝茶時不讓茶葉到口中。單單是這一道工序,也要練習多次才能達到。”
更何況莊大師經手後,再無漂浮的一絲茶沫兒。
段紫衣點頭受教,卻凝眉略有臉紅。蘇鳳瑾微笑著連忙說道:“茶道一術本就難,講究更多,段小姐乃是千金貴女,平日有人奉上,自然是不知道的。”
“多謝蘇公子,紫衣以後怕是要多學學了。”段紫衣友好的道謝,可卻仍舊窘迫。
蘇鳳瑾心中無奈,有些人過於在意,她再安慰開解也是徒勞,只怕這段紫衣也是個要強之人。
莊大師已經封了壺,看向蘇鳳瑾,“小友也懂茶道?”
“不甚瞭解,只是略知些而已。”
莊大師沒再多說,倒是段文衫湊近蘇鳳瑾,“蘇公子,接下來便是分杯,玉液回壺,分壺……”
蘇鳳瑾笑著聽完,段文衫將其中一杯遞給蘇鳳瑾,“蘇公子品品。”
“多謝段公子。”
索戟瞟了一眼兩人,拿起自己的那杯聞了聞,“果然香氣清雅,本宮的這杯便是不同的。”
眾人一聽,不禁疑惑的看著索戟,莊大師眉毛挑起,“老朽剛剛玉液回壺不可能不一樣,更何況殿下沒喝過其他人的,怎知不同?”
索戟突然側身將茶杯遞到蘇鳳瑾面前,“本宮的這杯的確不同!”
“嗯?”蘇鳳瑾恍惚接了過來,“哪裡不同?”
索戟覺得好笑,“就是讓你嚐嚐哪裡不同啊!”
……
幾人瞬間皺起眉頭,索戟向來守禮,而且聽說他很喜歡乾淨,乾淨到不許旁人碰他的東西。今日怎麼將自己的茶杯給了蘇鳳翊?兩人共用一個茶杯,怎麼都覺得彆扭。
不!最重要的是詫異……
鬼使神差,蘇鳳瑾竟然真的嚐了一口,突然凝眉看著一臉得意的索戟。
“是不是不同?”
蘇鳳瑾只得裝模作樣的點點頭,“的確不同。”
“奇也!怪也!怎會如此?莫不是剛剛老朽糊塗,竟然忘了一杯?”
聽聞莊大師嘆了口氣,蘇鳳瑾在桌子下面捏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