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毛頭小孩,(奶nǎi都還沒斷吧!既然還敢打大爺我,看大爺我今兒不收拾你!”那癩頭公子說著扭著肥大的(身shēn軀就要撲來。
蘇流茵將長生藏於(身shēn後,道:“你這癩頭,還敢口出狂言,我夫君打架可是很厲害的,識相的話給本姑娘趕快滾!”
“長生,快到爹那兒去!”
“哈哈哈……護著這三姓的奴才崽子幹嘛?癩頭也好,豺狼也罷,都比不上一句“狐媚偏能惑主”,人生得意須盡歡,姑娘還不快到大爺我懷裡來!”那癩頭(陰yīn惻惻地說道,往後打望便又呼了一聲。
“柳兒,快再往裡劃一下……”
“你這癩頭,要是你膽敢再動一步,我就用這船槳打死你!”蘇流茵握緊了船槳恨恨地說道。
“小美人兒,打死我,我也願意!”那癩頭說著一把奪過來那船槳,便扭動著肥胖的(身shēn子要往她的船上去。
蘇流茵連連後退,正值那癩頭的腳要踏上來之際,
“去河裡泡著吧!”齊刷刷的兩隻腳踢到他肥胖的(身shēn軀上,那胖子便“撲通”一聲掉了進去,一時水花四濺!
“段楚翊……戴昱……你們……”蘇流茵眼角噙著淚光,被那醜陋的癩頭調戲後自是久久不能自已。過了一會兒,她方才收了眼淚,許是為了排解心中的難過,便轉過(身shēn去滿不在乎地說道:“段楚翊,方才叫你不應,現在倒是看著我出了醜便來了!”
“茵兒……”段楚翊看著女人落寞的背影,便飛(身shēn而去!
“二位大爺……求求您們饒命啊!小女子是被那癩頭((逼bībī迫划船的,而不是有意要冒犯姑娘的!”那柳兒跪在地上帶著哭腔連連求饒。
“罷了,罷了……本公子見不得這女人哭,你起來吧!”戴昱揚了揚手,一臉無奈地說道。
柳兒看著那癩頭漸漸撲騰沒了力氣,便急得大聲喊道:“大爺,再求您一事!這可不能鬧出人命來啊!這癩頭可是當今吳尚書的兒子啊!求求您高抬貴手,饒他一命!若是有一個三長兩短的,小女子這小命也保不住了!”
“哦,是吳淳夫這老兒的兒子啊!沒事,讓他再泡一會兒吧!”戴昱說著也飛(身shēn而去,叫了船家開船。
“還愣著幹什麼?這人都走了,還不趕著去救你家的主子!”柳兒說著將腳上的繡花鞋脫了下來,朝划著灰糞船而來的小廝扔去!嘴裡又罵罵咧咧地說著些什麼話來!
……
“茵兒……”段楚翊一臉歉意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蘇流茵抹過臉上的淚,又向一臉後怕的小長生走去,一臉關心地問道:“小長生,你有沒有被嚇著?那壞人已經下水喝水去了!”
長生仰起稚嫩的小臉來,怯生生地說道:“漂亮姐姐,長生不
怕……!”
戴昱揮開摺扇,向她走過去,道:“茵兒姑娘,你就別生楚翊的氣了,這人立於天地之間,處於江湖之中,就會遇見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人,這癩頭的無恥你得以見識了,下次出門在外便會多了一分心眼,也不為壞事!”
蘇流茵瞥過頭去,道:“若不是你們無禮取鬧,你好端端地要和這醉鬼打起來作甚,無端本姑娘又怎會受如此驚嚇,這下反而還是你有理了不成?”
“茵兒說的有理,是我們錯了,我方才只是一時興起,想和戴昱過過招而已,自古識人、交友便是一門學問,這古話說的好,“寧交雙腳跳,不交胖胖笑”!戴昱不過是提醒了本世子一些事(情qíng而已!”男人輕輕地將纖長的手指搭在蘇流茵的削弱的肩膀上!
“是嗎?那他提醒了你什麼?你說來聽聽!若真是告誡了你一些成全你自己的法子,今(日rì的事便也作罷!”蘇流茵說著拂過他的手,徑直向長條凳走去。
“不過是明月清風久相違,恩怨(情qíng仇化不了!”男人將目光落在遠處淡淡地說道。
蘇流茵轉過臉來,看著男人冷漠的臉龐,道:“段楚翊看不出來你還真痴,哪裡來那麼多不痛快?換了我,只要好好每天活的開開心心地就行了!”
“好……”男人的眸色黯淡下來,好像被勾起什麼痛苦的回憶,卻是輕描淡寫地輕聲說了一句。
“希望茵兒一生皆不會為這世俗若累!”男人說著背過手,眼底看不出(情qíng緒來,又悠悠地說道:“茵兒平生所遇殘酷之事,希望在遇見本世子之時便已經到了盡頭!”
“我……”蘇流茵自然是知道他有一段痛苦的童年記憶的,她又為自己方才的一系列行為後悔了起來,想要辯解,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說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