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一聲輕咦,臉上露出了大喜過望的神情,他竟然能夠用體內的魔元將此物給激發。
他面前這具骸骨生前應該有點身份,而尋常情況下,要踏入一些宗門勢力的重要之地,都需要開啟層層禁制。只有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暢行。
若是如此的話,或許他在廣寒山莊當中碰到有禁制的地方,便能夠透過手中的這面令牌,將那些禁制給開啟,先於諸多的元嬰期老怪一步,踏入禁制當中。
一想到此處,北河微微有些激動。
又將令牌給翻看研究了一陣後,他用了好幾種常見的激發方式,都能夠成功將此物給激發。於是北河嘿嘿一笑,將此物給收了起來。
這時,他又將目光投向了腳下這具半埋在泥土中骸骨。
只見他大手伸出,隔空將這具骸骨的頭顱給抓住,猛地一拽。
一時間這具骸骨就被他從泥土中給拽了出來,隨著他一抖,骸骨上附著的泥土就被震得乾乾淨淨。
霎時,一具漆黑如墨,且表面光滑如玉的骷髏,就呈現在了北河的面前。
看著手中的這具骸骨,北河頓時就想起了當年那位天屍門的太上長老。
對方曾找到一具屬於脫凡期修士的肉身,並寄居在那具肉身內,從此不但增強了自身的實力,就連壽元也增強了不少。
北河雖然不知道他手中的這具骸骨,是不是屬於脫凡期修士,但他卻極為清楚,他可不想走那位天屍門太上長老的路子。
思量間北河抓住這具骸骨的五指微微用力一捏。
“咔咔咔……”
只聽一陣異響傳來。
“嗯?”
這讓他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具骸骨的堅硬程度也並非如他想象中的那樣不可摧毀。
於是他五指一鬆,不再繼續嘗試,而是將這具屍骨給暫時收了起來。
這時北河將之前那套法袍給取出來,他嘗試著咬破指尖,滴入了自己的精血,而後將此物給煉化。
雖然是數千年前留下的寶物了,但是過程卻極為順利,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跟此物之間的心神聯絡。
北河將這件法袍穿在了身上,用高高的篷帽將頭給蓋上。而後他取出了被他改造過的古武面具,戴在了臉上。
如此的人,應該就很難有人能夠認出他來了。
只要他再將自身的氣息給遮蔽起來,說不定就能夠給人一種錯覺,他也是那些元嬰期老怪中的一人。
這時他又想到了什麼,取出了之前的那面黑色令牌。
既然他身上的法袍都能夠煉化,說不定這面身份令牌也是可以的。
於是他再次咬破了指尖,在此物上滴入了數滴精血。
北河施展了煉化之法,一道道法決打入了令牌中,而後就見他的精血頓時融入了其中。
見狀他露出了明顯的笑意,看來此物也能夠被他給煉化。
就在他的精血盡數沒入了這面漆黑令牌之際,突然間從這面令牌上,激發了一道暗紅色的血光,沖天而起後,在他的面前的半空凝聚成了一顆顆米粒大小的蠅頭小字。
北河一驚,而後連忙將目光看向了半空的這些小字。
緊接著,他臉上都驚訝就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