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軟軟的小奶貓氣得想咬人,卻被時綏輕而易舉掐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它整隻貓懸在半空中,只能無助地撲騰著爪爪。
“喵喵喵……”
小腦斧越想越委屈,貓瞳裡水盈盈的,“啪嗒”一聲,眼淚掉了下來。
它一哭,時綏微微怔忪了幾秒,鬆開桎梏,溫和地摸著小貓咪的腦袋。
“怎麼哭了?小貓咪。”
小腦斧做了個嘔吐的表情,眼淚卻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時綏嘆了口氣,頗有些頭疼。
除了相宜,他向來不擅長哄其他哭泣的生物。
思來想去,男人板著臉威脅:“再哭,我就親你。”
一句話,比什麼安慰都管用,小腦斧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只是看上去更加委屈了。
它望著貓咪別墅的方向,平時那隻土狗都會睡在裡面,可現在,蓬鬆的窩空蕩蕩的。
就好像,小西幾從來不存在一般。
時綏循著它的視線看去,瞭然。
“相逢最近有了空閒,就把小西幾帶回家養了。放心,他那人雖然不靠譜了點,但對貓貓狗狗還是很寵的。”
說起來,小腦斧還是他撿回來的呢。
原來那隻土狗不是被抓去吃掉了啊。
小腦斧鬆了口氣。
它頓時覺得丟臉,用毛茸茸的爪爪擦擦眼淚,撅著屁股跳下沙發,繼續玩自己的平板去了。
可是,平時喜歡玩的遊戲,喜歡看的吃播,喜歡逛的某寶,在這一刻突然都沒了意思。
小腦斧玩了會兒,就躺在地上,百無聊賴地晃著尾巴。
要是那隻土狗在就好了,它會幫自己舔毛,會充當肉墊,還會把最喜歡的牛肉罐頭都讓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
“小腦斧,洗澡澡啦。”
相宜溫柔的聲音響起,小腦斧還是懨懨的無精打采。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