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天所言甚是有理,段喻琦也反駁不得,可是既然如此,那人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麼?
段喻琦如此詢問,林啟天也說不知道,到底是試探還是什麼,林啟天根本無從得知,罷了,總之便是這人暫時不是要取他性命,也就不想這件事就是了。
回了段府,晚間,段喻琦將今日這事告訴了段良霄,段良霄也是一驚,怎麼大街之上,還有人暗殺?
聽段喻琦說了林啟天那番推論,段良霄也是沉思了,現在這個時間段,還有誰會做出這樣的事?
思來想去的那幾個人都經不起推敲,任誰也應該也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若是裴鴻和雷清昭動手,那今日林啟天定然是回不來了。
若是說他們只是警告一番林啟天,那更不可能了,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要是林啟天今後縮在段府,他們殺林啟天的機會若非更少了一點?
最後,此事也是不了了之.......
房中,林啟天還在端詳這白羽長箭,細看之下,這白羽長箭似乎與普通箭矢大有不同。
這跟白羽長箭的箭身比起普通箭矢更短,更粗一些,說明這箭只適合短距離的攻擊,將其搭在弓弦上,聚於源力射出,都射不了像普通箭矢那麼遠。
可若是這箭在攻擊範圍內,射中了人,那殺傷力可絕非普通箭矢可比。
如此樣式的箭矢,倒是少見......
......
今後的幾日,林啟天當真是老老實實,就在段府待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幾日之後,便是舉國同慶的日子——帝王壽辰。
這日清晨,段良霄便帶著林啟天進宮了。
段良霄一身盛裝,褪去了平日的盔甲武服,乃是朝服加身,也抹去了她的幾分逼人的英武之氣,多了幾分緩而的柔和,可是她此刻卻面容嚴肅,似乎是要上戰場。
林啟天則是玄色護甲在身,外籠白袍,腳下乃是白雲騰靴,頭髮被束在一起,由一根玉簪固定,好一個少年意氣,大有儒將風範。
“段將軍,你這是去打仗嗎?怎麼一臉嚴陣以待?莫不是這皇帝會吃人?”林啟天如此調笑道。
段良霄聽此,白了他一眼,“今日面見陛下,你還是乖一點好,莫要衝撞了聖人,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林啟天連連應承,“好了,你放心,左右他不過是對我有點好奇,才招我進去,他要是想起來,問我幾句,我就老老實實回答了,若是沒有想起來,我就坐在一旁吃好喝好,你什麼時候走,我什麼時候走,行嗎?”
“可。”段良霄回了這句話之後便閉上了眼睛,養神。
林啟天也靠在車廂,想象著,這大乾的皇帝得是個什麼樣子.......
.......
千樓迴轉,萬閣林立,樓宇朱樓佛都矗立在皇宮間。
自兩個人進入皇宮之後,便被安排在一處宮殿內,這宮殿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風雅閣”。
華麗的樓閣被清明的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
兩人就坐在這殿宇之間,有人奉上了茶和糕點,讓兩人享用。
林啟天索然無事,便坐享其成,好吃好喝起來,反正他是看明白了,按照這個章程,他們不到晚上是見不到那個大乾帝王的。
“要不,你也吃一點?”林啟天如此勸道。
今日段良霄一直愁眉不展,似乎還是在憂心什麼事情。
段良霄看了一眼林啟天在吃的糕點,搖了搖頭。
“怎麼了?”林啟天問道,“軍中的事情,透過我提的兩條建議,還是不行?雖然段世間不能籌集軍資,但是也是長久之計啊.......這事兒你別急,若是你錢不夠,我先把自己的墊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