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堂本來是負責望風的,不想老牛也派兄弟們尾隨把他給捉了。
呂瀟然一陣無語,尋思再鬥也是人家人多,便道:“老牛,咱們各退一步,各自放人,今日的事咱們全當沒發生過。”
老牛啐他一口,道:“你想得美,我們九個人,你就想這麼了了?”呂瀟然問道:“你待怎樣?”老牛也不廢話:“一萬盤古幣!此事就算了了。”
呂瀟然大叫道:“你搶劫呀?”老牛怒道:“老子就是搶劫!”
呂瀟然等一陣躊躇,不知如何是好,荒隱走了出來,對老牛道:“用物頂行不行?”老牛瞅他一眼,道:“方才你小子力氣挺大,可以,你有什麼物件?”
荒隱從口袋掏出一株混元草,問道:“這個值不值?”老牛眼睛放光,這混元草已經能算是大藥了,價值至少兩萬盤古幣。
連忙道:“值得,值得,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老驢的賬也一筆勾銷。”
這株藥材自然是素清盜來給荒隱的。雙方各自放人,老牛對荒隱道:“小兄弟,方才戰鬥我發覺你不用元力是何道理?”荒隱並不隱瞞,回道:“我還未到開光境界。”
老牛大驚:“築基就這般體質,拳印竟陷入我肌肉裡去了!”
築基本不算境界,只是修行的基礎,體內沒有元力,老牛自然感應不到荒隱的修為。
其實那老牛看荒隱體型,已經預設他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若是知道他僅有九歲,會更為驚訝。
老牛繼續道:“小兄弟鋼筋鐵骨,將來必成大器,”他撇了眼呂瀟然,“比某些驢強多了。”呂瀟然道:“別得了便宜便賣乖。”老牛不理他,道:“小兄弟,我老牛名叫牛二,在這雍州城朋友倒還有一些,今日起,咱們便是朋友了,以後有事只管找我。”
荒隱心道:又有人說他朋友多了。面不改色道:“我叫荒…譚昊坤。”老牛道:“好,譚兄弟,我們後會有期,道上規矩,這混元草我就拿了。”
牛二拱拱手,荒隱回禮,牛二衝呂瀟然道:“咱們賬也結了,以後還是兄弟。”轉身帶八個弟兄離去。
呂瀟然道:“這老牛陰險,好不光明磊落。”荒隱道:“大哥,咱們也不怎麼樣。”呂瀟然撇撇嘴,毫無慚愧之意。
眾人互相數落著折返雍州城。
胡玉堂突然一拍虎爪,叫道:“只顧鬥了,忘記向他打聽六弟的通緝的事了!”眾人這才想起方才的目的,趕忙加快腳步,去追那牛二。
但牛二一行早已走遠,哪裡還追的上,直到他們追到雍州城也未尋見。他們又在偌大的雍州城尋找數日,跑了多個各大賭場、酒樓,依然不曾找見。
這日清晨,荒隱從客房起床,此時他們已出來十日,離素清說的十五日也近了。
荒隱心中諄諄不安,叫來呂瀟然等人,道:“大哥,之前賞金獵人無論多厲害,娘也不曾讓我們走出水潭,這次為何急匆匆讓我們要我們走的越遠越好?”呂瀟然恍然大悟:“定是來了極為厲害的對頭。”荒隱點頭道:“我很擔心娘。”
一人五獸不再尋牛二,急匆匆便往回趕。
待他們到了秦嶺外圍,又用了一日,他們心急,不做停歇,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