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凝眼神一冷,看向吳正誠的目光當中閃過一抹殺意,旋即看向水華,道:“ 全憑師兄獨斷! ”
這個時候,她不能先開口,得先聽了水華的想法,然後再為姜鎮開脫,不然她先說的話,後面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神徒水華站起了身,走到了高臺前方,環視眾多關注他的人,笑了笑,開口道:“ 按照水神城律法,意圖暗害神子、神女者,確實是殺無赦。 ”
說完,看向吳正誠,笑道:“ 你這小兄弟,說得很對,看樣子,你對水神城律法很熟悉嘛! ”
“ 身為水神城人,自然要熟知水神城的律法,尊敬水神,愛戴神子、神女,這是我們的本分。 ”吳正誠回應道,話說得極其漂亮。
“ 哈哈,說得很好,水神城人,必須要知曉水神城的律法,尊敬水神、愛戴神子、神女,這樣才是身為神的子民的本分。 ”水華道,“ 這樣才算是不辜負水神對你們的保護,不然就是大逆不道。 ”
水凝黛眉一皺,水華的話處處都在針對姜鎮,如果他硬是要殺姜鎮的話,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水凝心思百轉,在思考用什麼理由為姜鎮開脫。
“ 姜鎮,你對於這位小兄弟的控訴有什麼想說得嗎? ”水華看向姜鎮,詢問道。
姜鎮搖了搖頭,道:“ 全憑水華大人做主,我相信您會公平、公正處理的。 ”
“ 如此,那就死罪吧! ”水華淡淡道。
說完,眼睛看向吳正誠,眨了眨眼,頃刻間,吳正誠的身體‘嘭’得一聲炸開了,血肉橫飛,死無全屍。
吳絕、吳雨薇、吳正平三人,就站在吳正誠身旁,被他的血液濺了一身,還是溫熱的,充滿了腥味。
這時,三人的表情是慘白的,水華當著他們的面隨意就殺了吳正誠,完全沒有給吳家一絲臉面,不過即使這樣,他們也不敢表現出什麼憤怒的情緒,因為他們根本不是水華的對手。
這個世界,誰強誰說話。
強者,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高臺上,聖宗所處的位置。
琳琅眉頭皺了下來,神徒水華這麼隨便殺了吳家人,讓他的臉上很無光,雖然他並不在意吳正誠的死活,但水華這麼做,無疑是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聖宗內門弟子,其家族是受到聖宗庇護的,可是現在他的家人這麼就死了,這說明,水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 水華大人,您為何要出手殺我弟弟,說要殺神子的明明是姜鎮。 ”吳琅站起身,質問水華道,如果水華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回答,他就會立刻向宗門稟告此事,請求宗門向水神施壓,處罰水華。
見到吳琅站出來,吳絕、吳雨薇、吳正平臉色一喜,有吳琅在,有聖宗做靠山,他們至少可以向水華討要一個殺吳正誠的理由,不至於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 惡意中傷下任水神爭奪者,該死! ”水華寒聲道。
旋即,水華又解釋道:“ 姜鎮,曾經點亮過九顆血脈星,有資格競爭下任水神,與神子水日是對手,確實與神子不對付,也確實可以說殺他。 ”
“ 我這樣處理姜鎮說要殺神子這件事,吳琅,你覺得有錯嗎? ”水華環視眾人,平靜道,“ 你們,有意見嗎? ”
眾人默然,開玩笑,這個時候,誰敢有意見?有意見的人,搞不好就是和吳正誠一個下場,死!
琳琅沉默了,他差點忘記了,姜鎮曾經點亮過九顆血脈星的事情。
同樣醒悟過來的還有吳絕、吳雨薇、吳正平,姜鎮幾次修為跌落,確實使得他們忽略了姜鎮曾經點亮過九顆血脈星的事情,他的確有資格與神子水日競爭下任水神的位置。
他,確實可以說殺神子水日的話,因為他與神子水日,本就是競爭者。
水神的位置只有一個,坐上去的人也只有一個,所有水神爭奪者,彼此都是生死對手
“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麼繼續進行招生大比武吧。 ”水華閃回了座位上。
水凝驚詫地瞥了一眼水華,不知道他為何非但沒有殺姜鎮,反而是幫姜鎮說話,這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