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切準備停當,冷凌哲便帶著山鬼一眾人輕裝簡行出了皇城。
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擬了一道密旨交到孫長林的手上,對外聲稱冷凌哲得了病見不得風,好等個月餘才能好,然後交代他若是左相一黨在朝堂上發難,就當場宣佈聖旨迎趙秋錦回宮主持大局。
冷凌哲這邊剛一出發,另有一個侍衛也從皇宮出發,必過了眾多眼線來到到了關府。
他並不敢走正門,只是施展輕功落在趙秋錦的院中。
“誰?來人啊,有……唔唔……”
院子裡忽然多出來一個人,把正在打掃的若風嚇了一跳。若風剛要喊出聲來就被來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若風,別聲張。是熟人,你去門口看著,任何人不要讓他進來。”
“大公子和三公子也不行麼?”
“對,誰也不行。”
剛從們口走出來的趙秋錦見到來人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吩咐若風去們口守著。
“孫統領,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進屋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孫長林,冷凌哲臨走之前把鳳印親手交到趙秋錦的手上。
“微臣參見皇后年年。”
孫長林進屋後第一件事就是行禮,趙秋錦連忙攙扶起他。
“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后了萬當不起孫大人這樣的大禮呀,孫大人來此何事?”
“微臣此來就是為了此事。”
說著孫長林把自己懷中的包裹掏了出來,將它交在了趙秋錦的手中。
“這是?”
包裹包得特別嚴實,趙秋錦一層層開啟卻發現竟是鳳印。
“孫統領這是何意?”
趙秋秋錦拿著手中的鳳印,不解地望向孫長林。
“這是陛下走之前交給微臣的,囑咐微臣務必要親手交到皇后娘娘的手中,並讓微臣帶話說,您的和離書陛下不認,您還是冷月的皇后,並且和離書已經銷燬了。”
“走?他去哪裡了?”
趙秋錦心頭一緊,昨日晚上他突然過來她就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大事。
“西涼國發來國書說他們將要冊封新太子,叫陛下去參加慶典,而那新的太子是西涼國君與西涼的長公主生下的不淪子,陛下本打算在不淪子在冷月國境內的時候將他除掉,但是事情辦砸了,不淪子逃回了西涼。”
“什麼?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那西涼這次叫冷凌哲去豈不是就是想要他的命。不行我也要跟他一起去。”
“娘娘,陛下走的時候本來叫臣不要說的,況且您先在去也已經追不上他們了,臣之說以把這些都告訴娘娘就是為了叫您知道,如今我們冷月內憂外患,需要您來出面主持大局,只要一天您持著這鳳印在,冷月國一天就亂不了,若您也隨陛下去了,左相那一幫子人還不知道要在朝堂之上嫌棄怎樣的風浪呢,您不能叫陛下遠在西涼還為國中事情煩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