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盧府
盧鵬急匆匆的走進書房,看到神態自若的老父親,不由自主的唉聲嘆氣。
“唉,父親,您這次安排的這些事,現在全都亂了!”
盧本位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審視,問道:“哪裡亂了?”
“父親,您要爭到始平的建設權,不惜捨棄早年間埋在宮裡的探子。朝堂上,更是將我們拉攏過來的人全部暴露,可是現在……始平的建設權被崔家搶去。就連丁一……也平安的回了始平。您這次真的……”盧鵬看到老父親面色不善,急忙止住話頭,再下去就有些過份了!
“哼!老夫怎麼做事,還用你來教?崔家突然插手,肯定也是奔著始平去的。現在,我們不止要對付李世民,對付丁一,還要對付崔家!你以為這些,老夫都不知道嗎?”盧本位氣急敗壞,一切都是為了後代,可到頭來,這狗孃養的竟然反過來責怪自己!
“崔家能如此輕易接過始平之事,你以為這裡面沒有什麼門道?他崔本存有何能耐,能讓李世民如此信任他?始平那裡我們一直插不進手,這次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你以為老夫就會如此輕易的放棄?”
盧鵬低下頭,謙虛的接受批評,剛剛自己話有些衝了。
“父親,你是崔本存和李世民達成了共識?”
“哼,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卻不知道遠處別人已經挖好了坑等著你跳!現在要是出手,李世民肯定以此為由,將前面的事查清楚,到了那時候……什麼始平,什麼利益,都是放屁!能保住命就不錯了!”盧本位一本正經的教育著兒子,自己這兒子還是沒經受過挫折,太過輕視下人了!
盧鵬恍然大悟,回道:“孩兒受教了,父親教訓的是!只是現在丁一也回了始平,據他準備外出遊歷。”
“外出遊歷?”盧本位好奇道,坐下來撫著那精心打理的鬍鬚。
“盧文軒審問丁一的時候,李泰也去了?”
盧鵬回憶道:“嗯,是的!原本盧文軒還想教育丁一,可是李泰來了也只能作罷!那崔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被丁一三言兩語嚇唬的怕了!”
“呵呵,人之常情罷了!”盧本位笑道:“這些,李家那幾個都待在丁一府上?”
“是的,這李麗質也在丁一府上,也不知道李世民怎麼想的,這種時候還讓李麗質跑去丁府。他就不怕別饒閒言碎語?”
“哈哈,你真以為李世民是真心想要處置丁一?”
盧本位沒等兒子回答,就自己解釋道:“此次也不算是完全失敗,起碼看清楚了李世民對丁一的態度!而且,這次還無意間給了李世民一個嫁女兒的藉口!哼,想要將丁一牢牢拴在他身邊,這一手玩的真好!”
“什麼!”盧鵬震驚道:“父親您李世民想讓丁一做駙馬?”
盧鵬和丁一沒什麼仇怨,可是盧鵬卻一直將丁一看做假想敵,甚至是人生大敵!
他要做駙馬,如此一來,兩饒身份差距就更大了!
雖然范陽盧家的身份讓盧鵬自認為不比駙馬差,可是那是人家自己一步一步拼來的!
“你還看不出來嗎?算了,讓為父想想……想想!”盧本位嘆氣道,這兒子今太讓自己失望了。
摩挲著鬍鬚,盧本位眯起眼睛,思前想後。
突兀間,他一拍桌子!
“鵬兒,附耳過來!”
盧鵬矇頭蒙腦的走到老父親身邊,探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