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胡董事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他此時的語氣是完全順從的,最初的傲慢已經被磨沒了。
沙發上,胡董事溫和地問:“靳總,你和胡莎莎有什麼誤會嗎?”
靳立川笑了笑,看起來很友好:“我和胡莎莎之間沒有誤會,我只是覺得她不能勝任現在的工作。”
“靳總可以把胡莎莎調到其他部門。”胡董事很自然地說他是靳遠誠在位時慣用右手的人之一。嚴格地說,靳立川只好叫他叔叔。
靳立川仔細考慮了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過了一會兒,他遺憾地搖了搖頭:“恐怕不行。各部門主管對胡莎莎有保留意見。胡莎莎在他們手下做事,我怕吃虧。”
胡董事怎麼可能聽不到靳立川的暗示,但他知道的很清楚,靳立川的話也是有根據的。
相反,他不尊重女兒,只好補償靳立川。
想到這裡,胡董事的老臉感到慚愧:“胡莎莎任性,但這是可以原諒的。金社長最近跟她很親近,大家都把她寵壞了。這使她或多或少地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靳立川不慌不忙地說:“胡董,跟你說實話,驅逐胡莎莎真是我無奈之舉。我一直把她當小妹看待,但我無法忍受高層的共同……”
胡董事無話可說。
只怪女兒太傻太傻,靳立川一個“小妹”就會撇開他們之間的曖昧關係。
靳立川又說胡莎莎被開除是因為和部門主管意見不合,而且不止一個!他能一個接一個地到高階管理人員那裡去找麻煩嗎?
胡董事咬了咬牙,認出來:“靳總,看來丫頭似乎真的不適合留在遠泰。我會勸她另找一條路出去。”
胡董事離開後,靳立川臉上的笑容完全收斂了。
他說,即使沒有胡莎莎的使絆這件事,許傾心,他也會將胡莎莎開除,遠泰不歡迎這種相當大的小姐。
靳立川別墅,晚上十一點。
聽到門口傳來的細微動靜,許傾心突然從床上驚醒。
“誰!”她對著黑暗喊道。
靳立川站在門口,聽不到情緒的聲音:“吵到你了?”
原來是靳立川。
許傾心伸手開啟床頭燈,看著他說:“不,是因為我還沒睡著。”
她說不出原因,她早就躺下了,可就是一點兒都不困。
許傾心注意到靳立川穿著襯衫和褲子,眼裡有一點驚訝:“你為什麼不換睡衣?”
靳立川心平氣和地說:“我和楊雨瑤的爸爸說好了,隨時到醫院跟他換班。”
聽了這番話,許傾心的心裡一陣驚濤駭浪,這讓她大吃一驚。
靳立川的態度讓她吃驚。
事實上,憑藉他的經濟能力,他可以僱人照顧楊雨瑤。然而,他寧願犧牲自己的睡眠時間和楊雨瑤的爸爸一起去看護。
理智告訴許傾心,楊雨瑤是靳立川的救命恩人。此外,楊雨瑤肚子的創傷對一個女人的餘生來說,完全就是致命的。他同情她是無可指責的。
為什麼,即使是下意識地,她仍然感到不舒服。
她抑制住不應該這樣做的想法,帶著豁達的微笑說:“所以你是回來告訴我,你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