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邪神知道你儲存了記憶,對嗎?”
墨仁一邊整理著措詞,一邊對負教主說道:“只不過你的記憶並不算是你生命的一部分,邪神之想讓你死,而只要你真正意義上的死了,你的一切其實都可以被我拿來獲利,包括負教的財產,你的地位,乃至你的記憶,怎麼處理這些東西的取決權在我手裡,對嗎?”
“哎呀,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個瘋子,但意外的聰明嘛。”
負教主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墨仁:“你說的沒錯,除了我的性命和不一定存在的靈魂之外,其他所有的東西其實都是屬於你的財產,就這一點來說邪神也是預設的,但如果你主動問他的話,就很容易被他鑽空子,畢竟你要知道,他可是灰之邪神,是代表了整個多元宇宙絕對邪惡的一面。”
“我明白。”
墨仁緩緩的點了點頭,哪怕負教主剛剛不作解釋,他也已經明白這一點了:“那麼你想怎麼把你自己的記憶留下來?”
“誰告訴你,我要留下來的只是我自己的記憶了?”
負教主有些狡猾的笑了笑。
“我要留下來的記憶,是這構成了整個科學聖殿所有教徒的記憶。”
“所有記憶?”
聽到負教主這麼說之後,墨仁也是微微一愣。
“是啊。”負教主笑了笑:“我問過他們的意願了,在得知我必死的情況下很多教徒對此表示了傷感,並願意提供一份自己的記憶作為貢獻,與我的記憶一同發往平行世界,不過你放心,除了幾個比較極端的傢伙之外,剩下的那些還是很願意在你手下工作的。”
“哦?”
墨仁的眉毛一揚。
“那幾個極端的傢伙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你隨時都可以處理他們,他們不會反抗的。”
負教主的露出了一個有些緬懷的表情:“他們基本上都是我的死忠,也是我在最初的時候拉攏提拔起的一批人,每一個人都願意與我同生共死。”
“好吧。”
墨仁點了點頭,對此不發表自己的看法。
反正,墨仁就算是把這些人獻祭了也能獲得力量,那麼又何必非得要活的呢?
“那麼,你想讓我怎麼做?”
理清了思路之後,墨仁沒有跟負教主多說什麼廢話,而是直接就朝她詢問起了接下來的做法。
“其實很簡單。”
負教主笑了笑,隨後也是簡單的解釋了起來:“我製作出了一臺可以讀取和收錄記憶的機器,只要一個人處於深度睡眠的狀態之中被送入這臺機器裡,這臺機器就會透過磁波互動的方式從神經元和特定皮層之中獲取駁雜的記憶資訊,並用特殊的解析演算法將其完整排列,最終制作出一份格式特殊的記憶儲存文件,而這個記憶儲存文件如果用影片來播放的話,就是一個人從生到死的所有經歷,甚至還有可能出現一些類似畫外音或畫中畫之類的心理活動……”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東西。”
聽到了負教主的說法之後,墨仁滿意的點了點頭。
墨仁看中的地方肯定跟負教主不同,在他看來,這個機器用來獲取情報簡直再好不過了,而且如果配合上一些其他有可能出現的儀器之後,這東西的作用可就更廣泛了。
“你看起來在想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負教主笑了笑,也不點破墨仁腦中的構思,只是露出了一個“我們都懂”的笑容。
“現在就去收錄記憶麼?”
墨仁當然沒有理會負教主的話語,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幹掉這個強的有些過分的傢伙,所以說起話來自然也是非常的冷酷:“還是你已經把記憶儲存好了,我現在就可以動手?”
“你親人有沒有說過你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人?”
被墨仁如此冷漠的懟了一句,負教主倒也不生氣,反而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沒有。”
墨仁搖頭否認。
“好好好,你是最棒噠。”負教主嘆了口氣,隨後也是緩緩的朝一個方向走了過去:“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我們就走吧,我帶你去熟悉一下幾個比較重要的儀器的具體使用方法。”
“嗯。”
見到對方終於忙起了正事,墨仁也是緩緩點頭,隨即就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很快,負教主就帶著墨仁來到了另外一個十分空曠的大殿之中,而在這個大殿的最中央,則是擺放了好幾個體型極為巨大的特殊儀器,墨仁甚至在其中的一個儀器之中,看到了幾枚懸空的地宮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