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墨仁就將自己在天夏的一些事說給了安德斯。
“如你所見,在地獄犬的追殺之下,最後只有我一個人我陰差陽錯的逃了出來。”
墨仁跟安德斯撞了一下酒杯,也是直接將這些劣質的酒液倒進了自己的喉嚨裡面:“我不知道若水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我確實欠了她一個很大的人情,而我這個人其實很不喜歡欠別人東西,如果能還的話,我會把這份人情儘早還回去的。”
“還是老樣子啊……”
靜靜的聽完了墨仁的講述之後,安德斯將酒杯緩緩的放回到了桌子上:“十年了,她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固執。”
“……”
墨仁此刻正在心底思考著其他的東西,所以倒是沒有接下安德斯的這個話茬。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稍微的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安德斯也是對墨仁詢問了起來:“若水在信裡說讓我儘量幫你,但卻沒說具體要怎麼幫,所以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變強。”
墨仁平靜的說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打算:“然後把她救出來。”
“把她救出來?你難道是指若水?”
聽到墨仁竟然敢這麼說,安德斯著實也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墨仁,不過隨後他就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這個不行,你太沖動了,這件事就算我想幫你也不行,逆鱗的實力遠遠要比你想的更加可怕……”
“你想多了。”
墨仁看了一眼安德斯,隨後也是緩緩的搖了搖頭:“我沒打算讓你對抗逆鱗,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你真的知道嗎?”
經過先前的一番交流,安德斯多少也是對墨仁有了一定的瞭解,此刻說起話來也沒有先前那麼生硬,想到什麼就直接的說了出來:“逆鱗現在一共有擁有五位頂級能力者,變異系的地獄犬和骸魔,場域系的白帝和心主,還有論外系的命運老人,這其中先不說掌控了整個逆鱗的心主有多強,就光是一個地獄犬都能輕而易舉的毀滅一個國家,你先前被他追的抱頭鼠竄,對他的實力應該多少也清楚一點,但那也不過只是他炎首的力量,算上暗首和冰首,他的綜合戰鬥力至少還能提升五倍到八倍左右,你拿什麼跟她們對抗?”
“我知道。”
墨仁的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聽到安德斯這麼說也只是點了點頭而已。
“不,你不知道。”
安德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回憶起了一些很糟糕的畫面,以至於他的表情都有些微妙的變化:“逆鱗這幾位頂級能力者之中,最弱的應該就是變異系的骸魔了,但即便是最弱的骸魔,也不是其他能力者能夠輕易對抗的,更別說其他四位了,全世界攻擊速度最快的白帝,詭異無窮的地獄犬,修改因果律的命運老人,還有一個能力幾乎覆蓋了整個天夏的心主,你怎麼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救人?”
“不光是這些。”
墨仁平靜的看了一眼安德斯,然後替他補充了一些:“建立逆鱗的第一任首腦現在還活著,這其中也包括了隱藏在逆鱗後方的整個謝家,三位建立逆鱗的第五能級能力者,還有逆鱗的某個強大盟友,暗中隸屬於心主的能力者傀儡部隊,天夏最新研製出來的反能力磁域生成器,心靈橋ii型能力增幅裝置,相位空間牢,以及一個正在秘密進行的,被稱之為‘啟迪’的試驗,試驗的目的是為了溝通一位存在於某種更高維度並自稱‘天啟’的生命體,他們試圖將這個生命體的一部分記憶和意識轉移到實驗體的身上,然後讓心主加以利用,事實上那個實驗體已經本準備好了,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做陳……”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安德斯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墨仁:“這些東西連我都不知道,你到底……”
“一些小手段而已。”
墨仁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現在他對於安德斯還有所保留,自然不會告訴他這些情報都是透過獻祭儀式換來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