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個不屑地吐了一聲,心中怨恨這幫人,心比天高。
另一邊。
魔族帶走了昏迷的遊離,一路西北前進,停落在黃河邊上,荒雜的石巖叢,唸叨了咒語,開了結界走進去。
呼喚沉浸在水裡的骷髏幽靈,爬上岸馱著遊離過了水,綁縛在石柱上,釘穿了手掌,他始終無意識。
眼前還綁縛著另一個女身,一見骷髏怪上岸,慌得魂不附體,驚瞪黑風衣帽下,那半張熟悉的臉龐,立刻來了精神,心慌意急。
“認識吧!”魔族湊前來,惺惺作態。
遊煙愁腸百結,眼前是自己的親哥哥,豎沙遊離,一幅頹廢,要知道他遭受了什麼,是死是活,迫在眉睫。
“主人。”魔族跪下,喃喃用魔族語言朝著石像呼喚道,稟告什麼,石像眼睛閃爍,同僕人交流,僕人虔誠,不停叩首。
半響,起身,施法,黑煞纏繞遊煙和遊離,剝去意識,開啟一條通經,供石像吸噬魂魄,卻突然受卡,魔者臉上折現出困惑來。
眼前的遊煙,意識清醒,不為所動,遊離是昏迷狀態,一樣不為所動。
有股剛克在阻礙,疑神疑鬼,順著跡象摸索,一個身影豎立在石柱上空,居高臨下地等著自己回過神來。
“你真的以為,就憑你自己,一手能讓我臣服?”遊離看著魔族輕蔑道,從袖中拿出一張黑符紙,鬥於卓熊安放在房間內被自己調換的結印祭獻之一。
化成一束火焰,灰燼飄下,啼笑自不量力。
“你真的太令我刮目相看!”怨聲載道,磨著牙根。
“我始終堅持,一貫為人作風,不僅僅是對於個人,對於組織...”綁在石柱上的遊離侃然正色,放眼過來,說道。
“兩儀境界是吧,修仙一族。”魔者瞧出什麼。
柱子上的遊離跳下身,捱到遊煙身邊,提防魔者舉動,謹小慎微,解了遊煙捆縛,挨靠進懷。
她瑟瑟驚慌,夾雜著對眼前的恐懼,或者是這個殺人如麻的親哥哥懷中,左右為難。
“所以你故意佯敗,深思熟慮,一出苦肉計就是為了接近她,接近祭壇來。”魔者雙手放低,四周池水湧動。
白骨錚錚的骷髏身在往上攀爬,唬得遊煙往遊離懷裡鑽,再無顧慮。
與此,另一個分身,上了兩儀境界的遊離能同時使出兩個自己,元神出竅,解了繩索,掌心現出火精靈,一吹,滾滾火焰沿著祭壇一週熊熊燃燒。
一股風元素的力量加劇火焰更發狂地雄起,穿過火焰的骷髏怪沒多走出兩步,粉身碎骨,一灘灰燼。
一道劍鋒劈下魔者腳邊,斷了他凝神施咒,正蠢蠢欲動,欲要解了這困局。
“我依然還是一貫的為人作風,不僅僅是對於個人,對於組織...”接上話題,先禮後兵,要他把話聽得更明白;
”或者是說,對於崑崙山,日落城,眾殘部聯盟,山海天下...”俯身看了懷裡遊煙一眼,她憔悴了許多。
“種種恩怨和名利,權勢我可以都不在乎,但有一點!”故作停頓,再高抬頭,直瞪魔者,義正詞嚴;
”但凡是我遊離想要保護的,任憑是誰,都不允許從我眼前奪走,不管是你,還是那一尊半死不活的幽靈!”
最後落款,擊中魔者內心最不能動搖的信仰,激得他目眥盡裂,洩恨而出的黑煞氣形成魔道像,張吼地扣向遊離。
這一邊也不依不饒,飍魔神拔地,八面威風,壓制著魔道像來個下車之威,四方山河被牽制,翻滾倒擺。
“你竟然敢一而再地褻瀆魔君...”魔者裂眥嚼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