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等的就是這一刻,頓時面露喜色,說道:“楊某有個請求,還望凌兄答應。”
凌離塵豈能猜不出這楊烈接下來想要說什麼,壓根就不給其發揮的餘地,斷然拒絕道:“我不答應。”
楊烈愣住了,醞釀了許久的話愣是被憋在了嗓子眼裡。
凌離塵冷笑道:“楊堂主,你也太過吝嗇了,我等不過是在這裡吸納些靈氣,你若是想要讓我瓊仙派離去,明說就是,又何必拐彎抹角。”
楊烈心生怒火。
不是他拐彎抹角,原以為凌離塵收下戰爭法器,是彼此心照不宣,結果凌離塵轉頭就變臉來這一套,實是他始料未及。
可即便再是憤怒,他也得忍著,瓊仙派現在就是親爹親孃,打不得罵不得,若是能將其送下山自然是好,但若不能,楊烈也不敢翻臉動手。
懦弱化身掩飾的很好,就站在那裡擺個姿勢,故作冰冷,一派高人風範,沒有誰能發現他雖然有著恐怖無匹的力量,但卻是膽小如鼠,壓根不敢做些打打殺殺的事。
楊烈怎知道他忌憚的這位高人其實是銀樣蠟槍頭,只要稍微給以顏色,就能將其嚇得落荒而逃,所以即便凌離塵再是咄咄逼人,他也不敢動手。
無可奈何,楊烈拂袖而去。
楚長歌笑著問向凌離塵道:“這煉火堂,與貴派有仇?”
雖然與凌離塵結識並不算很久,可楚長歌也算自詡對老凌有些瞭解,知道老凌雖然喜歡狐假虎威,卻並非是仗勢欺人之徒,眼下對煉火堂如此毫不客氣,寸步不讓,必然是與煉火堂曾有所嫌隙,如今正好攜私報復。
凌離塵道:“不瞞前輩,這煉火堂簡直欺人太甚,十年前因為一樁小事,便上雁蕩山殺人,凌某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楚長歌點點頭道:“有仇不報,豈是大丈夫所為,你做的很好。”
凌離塵本還有些忐忑,畢竟如此張狂,顯然是仗著楚長歌的勢,他還生怕楚長歌會心生不悅,眼下聽得楚長歌非但沒有任何責備之意,反而讚賞有加,心中更是有了底氣。
一日過去。
風華山的靈氣極為濃郁,可惜也實在是架不住瓊仙派這百十來號人徹夜不眠的狂吸猛攝,漸漸變得稀薄起來,有些地方業已草木枯黃,在山中棲息繁衍的生靈似乎察覺到這風華山可能即將就要變成一座荒山,相繼向別處遷徙。
煉火堂中,楊烈心急如焚,揹著手踱來踱去。
風華山倘若變為荒山,等於間接斷絕煉火堂的香火!
任何修煉者,都需吸納靈氣,方能提升境界,若是風華山成了荒山,門下弟子沒了靈氣吸納,還不漸漸離心離德,直至分崩離析,道統消亡?
他猛地停下腳步,狠狠咬牙。
“凌離塵,老子跟你拼了!”
他決定孤注一擲了。
左右都是被滅,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殺上一場,興許還能拉幾個瓊仙派弟子、甚至是凌離塵當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