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詭異了。
鬼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領導問了他們也不能不吭聲不是,自己都是一臉蒙圈的年老警察連忙指揮蕭炎道:“快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大晚上的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車子堵門?”
說完肚子裡也是一片感慨,真是邪門的一晚上,他們之前回局裡被人在大門口別車,現在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哦,好。”
蕭炎不情不願的轉身下樓,心裡其實是一萬個不樂意,他剛才還準備趁著這個機會,自己一個人悄悄的開溜到審訊室,結果還沒行動就被派了新工作。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嗎,誰讓他是三人裡面最小的小兵,他不去誰去。
“保安,保安!”心裡不情願,腳上的動作卻不敢表現出來,一路小跑的快速抵達大門口,迎著刺眼的車燈,開口就先給值班的保安一頓訓:“你們幹什麼吃的,怎麼讓這門多的車子堵在門口。”
有氣沒地方撒,就只能是值班保安倒黴了。
蕭炎的想法很簡單,保安看門面對這樣的場景無外乎兩個辦法,確實有事就讓他們進來,該聯絡誰該找誰安排下去就行。
假如是有什麼原因不能讓他們進局裡的,那就趕緊把他們驅逐離開,堂堂暴力機關的大門竟然在半夜三更被社會車輛包圍?
顏面何在?
真是太不懂事了,也不知道後勤保障是怎麼招的保安,吃乾飯的嗎?
一頓訓,還帶著一肚子的牢騷滿腹。
兩個值班保安站在車燈處,看著被燈光照射的臉孔變形的蕭炎,無語哽咽。
今天這個班值的真是倒黴透頂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情,以前都是輕鬆看門,還能輪流睡覺的輕鬆工作,今天晚上是苦不堪言。
他們也知道被人堵門口不好,他們也想輕鬆解決眼前的事態,可現實不允許啊?
他們也是人,誰還不是爹媽的孩子,蕭炎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是一頓訓斥,讓他們鬱悶的一肚子惱火。
其中一個年紀輕一些的保安,歪嘴不甘的看了看蕭炎,突然把手裡的警棍一收,對著站在車前的其他人說道:“來的是領導,是正兒八經的警察,正式工,你們有事找他就行。”
說完,拉著另外一個年紀大一些的保安,徑直往後面一讓,把人行通道給讓了出來。
車子還擋在外面,車子上的人卻是可以進大門了。
“是你?”
罵罵咧咧朝前走的蕭炎剛好走到保安的身後,他們一讓就把他給徹底的讓了出來,看著他面前的熟人,驚訝的喊道。
“是你,正好,一事不煩二主。”
最先出現在蕭炎面前,帶隊堵門的是老熟人馬一鳴。
見到保安說的所謂領導,竟然就是把高牧和王菲菲帶進警局的兩個警察之一,也很激動。
“你搞什麼搞,這是幹什麼?帶這麼多的車子堵公安局的門口,是準備鬧事嗎”
前面別車的事情他可以當做是誤會,現在這麼多車子一起堵大門,就是明顯的鬧事了。
要不是局裡人手不夠,他都準備喊人,來個新賬舊賬一起算。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怎麼就鬧事了,我們是正兒八經的有事要進來。是你們的人非要關著大門,不讓我們進來。你看看我身後,這都是守法公民,有哪一個看上去是會鬧事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