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磨?怎麼調整?你覺得多少的比例好?”
三連問,問的裘正無言以對。
“要不,你親自去和他們談?” 裘正思考了小許,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的身份,你們透露了沒有?”
答非所問。
“沒有!”
裘正努力的搖著頭,這點上高牧早就和他打過招呼,所以,他彙報的時候用的只是牧馬人這家公司的名字。
“我也從來沒提過,不過……”
王菲菲欲言又止,她們是沒有暴露高牧的名字,但是很難說學校不知道高牧就是幕後的人。
畢竟知道了牧馬人公司,只要去查一下相關公司資料,就肯定能把高牧挖出來。
“你們沒說就行。”
高牧手一擺,制止了王菲菲接下去的顧慮,牧馬人的註冊資料在海外的開曼群島。
他們想要這麼快的查到他身上,可能性不大,除非是很早就盯上他了。
但是這個可能性也不大,他自信自己的身份,魔都大應該是不會有人特意去探查的。
總不至於有人先知先覺吧?
“你們既然沒有把我說出去,那就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吧,後續和學校的交流我會派人出面的,不用擔心。”
這麼大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是他和裘正私下勾連一番就行,學校層面肯定是要出面的,那麼牧馬人也不能躲躲藏藏。
雙方的決策層見見面,坐下來聊一聊,閒話也好,正事也罷,這個過程必不可少。
“這樣最好了,有些事情公司的人去交流,比我們兩個去說要更合適。”
名不正言不順,同樣的一件事情,從不同身份的人嘴裡說出來,效果是不一樣的。
國人講究屁股是否坐正,他們畢竟屬於學校的職工,吃的是學校的飯碗,總不能一味的幫公司說話吧。
那樣的話,在某些有心人眼裡,豈不是胳膊往外拐,吃裡扒外了?
“不過,在我安排人之前,你們先替我轉達一下我的意見。”高牧單手抱胸,單手摸著下巴:“關於學校提出的幾點意見,我可以先回復一番。”
“你說。”
擔心自己之後的轉述不標準,裘正還一本正經的找了一張紙和一支筆,準備記錄。
“第一條,關於這兩個課題的科研成果,我最後再說一次,他只能屬意牧馬人。這是不庸質疑的,不要問原因,問的話也沒有,這是紅線。過線免談,合作取消。”
“上海不止魔都大,國內也不只有上海有這麼強的研究叢集。就更不需要提海外了,現在歐美那些國家對計算機,對網際網路有多重視,他們那邊相關的行業人才多不多,大家心裡應該很明白。”
高牧這話,說的已經是十分強硬了,幾乎就沒有留下退路,大有一拍不合,兩排即散的意思。
裘正看著自己記錄下的高牧語錄,倒吸一大口冷氣,一個不好,他這兩天就是空歡喜一場。
反觀王菲菲一臉的笑意,這麼霸氣,熟悉的高牧,她也是第一次見。
以前的高牧,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事情,都不會表現的這麼強硬,基本上都還是有商有量的狀態。
心旌搖曳,這個男人,真的是讓她愛的欲罷不能。
以前的那些心裡構建,早就開始消散,她戀愛觀似乎在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