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猴子很仗義,刀起刀落,麻利地幫溫南斬斷了一根。
痛,很痛,太痛了。
但是,後來溫南和女友度過了一個終生難忘的春宵,他覺得,這點痛,值了。
不過,萬萬沒想到,這事帶來了一個副作用——
從此以後,溫南隔三差五,就會幻肢痛。
這種疼痛,伴隨了他許多年,讓他的神經變得很大條,很能忍痛。
當然,只是能忍痛,還不至於能讓他眼看著自己手臂被燒成碳還能笑得出來。
他現在能這麼雲淡風輕,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他剛從林雪媚的床上下來沒多久,渾身上下,被凍得像冰塊似的,現在這火燒在手上,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痛,反倒覺得挺暖和。
見溫南這麼淡定,小辣椒有點懵。
她還沒見過有誰被她的火燒了,還能笑得出來的。
愣怔片刻,想起自己還在生氣,小辣椒重新鼓起臉頰,橫眉倒豎,憤然開口:“你為什麼不回我——唔?!”
剛開了個頭,溫南欺身上前,用力吻上她的雙唇。
滾燙的雙唇,在溫南的親吻中,逐漸冷卻下來。
她周遭環繞的熊熊火焰,也不知不覺熄滅了,就連溫南手臂上的火焰,也跟著消散。
感覺到懷裡人逐漸停止掙扎,溫南才將對方的雙唇鬆開。
到這時,小辣椒才終於得以喘息,她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臉頰羞得通紅——只是那紅暈掩藏在黝黑的面板之下,不太看得出來。
垂著眼,她小聲哼哼:“親那麼久,你想憋死我嗎?”
溫南聞言,笑起來,環著她細瘦緊實的腰身,反問:“你不會接吻嗎?用鼻子喘氣兒啊,傻瓜。”
小辣椒又想到之前有關“你為什麼那麼熟練”的那個質問,神情重新冷下來。
溫南見狀,問她:“怎麼了?又生氣了?”
小辣椒撇著嘴,不回話。
溫南盯著她看,“不肯說,那我要親你了。”
小辣椒慌張地抬手,手指捏住溫南嘴唇,“別!”
想了想,她說:“我給你發的訊息,你看到了沒?”
溫南被捏住嘴,支支吾吾地“嗯”一聲。
小辣椒繼續說:“你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要做我男朋友的,懂嗎?”
溫南把她的手拿開,假裝沉思,然後說:“要我做你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小辣椒之前追了夜九那麼久,對方從來不肯鬆口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肯鬆口。
這讓她喜出望外,眼中泛起光亮,嘴角翹得很高,“真的?!”
溫南又想了想,說:“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就答應你。”